泄过了算数,下次再来…一定不可以这样,志高觉得做事的人要流血不流泪,一切牢牢记在心中,有仇报仇,有恩报恩,一本帐簿清清楚楚,切忌一哭泯恩仇。
她过去同子壮商量一件事。
“咦,今天是亲子日?”
只见维平维扬坐在母亲面前,低着头不出声,子壮铁青着面孔,狠狠地骂,一手拍着桌子壮声势,手掌都红了。
她问:“这是怎么一回事?”
子壮喝道:“你出去!别管闲事。”
“我才不理你,你们两兄弟过来,告诉我这个女人,发生什么事,与同学打架,欺侮女生,抑或测验零蛋。”
那两兄弟真没想到那个女人会拔刀相助,十分感激,嚅嚅说:“都不是。”
志高松口气,"那么,你们犯了什么错,忘记母亲生日?”
维平轻轻说:“我们偷偷跑去祖母家里见父亲。”
“啊!罪大恶极。"志高夸张地说:“是瞒着老妈吧,这多伤她的心,这世上你们怎么还会有第二个亲人?”
她掩着嘴,瞪大眼睛,用手指着小兄弟。
连孩子们都知道志高讽刺挪揄,忍不住笑出来。
子壮突然觉得自己过分,一声不响。
志高拉开门,"叫司机来,送两兄弟回家,经过冰淇淋店,买两客请他们。”
两个小男孩逃一般奔出去,在门口拥抱志高一下。
志高说:“当心再过十年八载,他们嫌你啰嗦,整日躲在女朋友家里不见你。”
子壮仍然不出声。
“这花谁送来?”
子壮说:“他俩说,祖母家有一个阿姨,是他们父亲的女友。”
“同你有什么关系?”
“见儿子的时候,为什么把女友带在身边?”
“那是他的坏习惯,同有人再婚,叫子女做伴郎伴娘一样。你凡事忍耐点,别拿孩子做磨心。”
“多谢指点,那是因为你还没有子女,我有话,不同他们说还有谁。”
“有我呀。”
“最近你也没空,他们讲,时时有人来等你下班,怪神秘,用斗篷遮住面孔,戴墨镜,看不清楚五官。”
“是,"志高微笑,"是有这么一个人。”
“几时一起吃顿饭,介绍我认识。”
志高笑而不答。
“他什么地方吸引你?”
“他是一个有脑袋的大块头。”
“哗,要人有人,要才有才。”
志高笑着点头,"是,你讲得对。”
“那么,几时结婚?”
“我不打算结婚。”
子壮瞪她一眼,"你以为不结婚就不会老?同你老实讲,一样更年期,一样满面皱纹。”
志高笑:“你妒忌我半夜仍然可以坐在机车后座飙车。”
“那倒是真的,没有孩子会半夜起来找妈妈,没有人需要你。”
志高气结,"婚姻失败者,你那样想人结婚干什么?”
“你也许会成功。”
“太迟了,到了这种时候,已经太自信自恃,凡事习惯独自决断,不容易投入感情。”
“总有一个人,叫你破例吧,总有一个人,他强壮的怀抱使你向往吧。”
志高微笑地低下头,过一会儿她问:“微软最新消息如何?”
这间公司的兴衰影响全世界股市上落,生意人必须关注。
“谣言说,它对美政府心灰,打算把西雅图的总部搬到温哥华。”
“你在温哥华有房产,屋价可指日飞升。”
子壮笑眯眯,"纯属传言,不过,空穴来风,有点道理。”
志高回到自己房间,看见桌子上放着一只小小盒子。这是陈永年上次用来盛蛋糕的盒子,她连忙打开,果然像之前一样,是一块小小巧克力蛋糕。志高把糕点送到嘴里,咬一口,牙齿碰到硬物,她吃惊,急急吐出来一看,却是一只指环。
嗄?
罢巧案头有一杯清水,志高连忙把戒指洗干净,原来是只古色古香镶三颗玫瑰钻石的订婚戒指,这种式样,俗称圣三一。
蛋糕盘子上有一张小小便条,她拆开读:“指环属于家祖母,去年交在我手中:'永年,给你的未婚妻。'志高,你会答允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