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咳…正在…。唔,流血。”
“我头受伤?”安娜呆呆的重复,下一秒她恢复神智了,变脸的大叫“我头受伤了!我头受伤了!啊|”
“安娜小姐!”许管家想阻止她,却来不及了。
“啊…”难以置信自己破相了,安娜歇斯底理的放声尖叫。
唐玉玺脸部肌肉抽动了下,接著他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抽出头下的冰枕朝安娜丢去。
在一切毫无预警之下,许管家老归老,反应仍很快的蹲下身去。
至于疯狂尖叫的安娜,依然没学到教训,只顾发泄情绪,不注意周遭的事物,让飞过许管家头顶上空的冰枕,再度准确无误的击中她的头。
砰地一声,她被砸昏了。
噪音解决了,唐玉玺嘴角噙笑,满意的躺在麦菡妮怀里睡著了。
未料到安娜的下场会如此凄惨,麦菡妮怔住了。
亲眼目睹业务经理发疯,陈秘书吓呆了。
其他人则见怪不怪的分工合作,欧巴桑拿著电话躲到厨房叫救护车,欧尼桑奔出门找唐老先生,许管家、曾淑女、麦妲琳三人蹑手蹑脚的合力把安娜抬出屋外,其余下人负责整理案发现场,湮灭所有不利少爷的证据。
“少爷,你醒了就给我起来。”见他眼皮动了动,麦菡妮马上知道他睡饱了。
“别吵我。”头一转,唐玉玺将脸埋进她腹部,似乎没打算要起身。
对于这样亲匿的行为,麦菡妮第一次会尴尬,第二次会靦?,第三次就…没感觉,习以为常了。
“你已经睡两个小时,够了,可以起来了。”她动手推他,敢在老虎嘴上拔毛,放眼天下,非她莫属。
“我要再躺一会儿。”他翻身,抱住她。
“一会儿是多久?十分钟?二十分钟?还是半小时?”麦菡呢不让他睡,怕他睡多了,晚上睡不著觉要她作伴,到时苦的人又是她。
“十分钟就好。”他还不太想离开她温暖的怀抱。
也不晓得是何时养成的习惯,他喜欢躺在她怀中睡觉,几乎可以说是上瘾了,晚上要是没有她陪睡,他一定失眠到天亮。
“一秒钟都不行。”麦菡妮语气没得商量。
开什么玩笑,再让他睡下去,晚上她就甭想睡觉了。
“你真吵。”唐玉玺咕哝抱怨,然而抱怨归抱怨,已完全没有两小时之前的狠戾。
如果说两小时之前的他是凶暴的危险山猫,那么现在的他则是无害的温驯小猫,病发前跟病发后,很明显有著天地之别。
“唐玉玺,你到底起不起来?”少爷他躺得舒服,小姐她坐得可辛苦了,连坐两个小时,她屁股快长痔疮了。
“今晚你跟我睡,我就起来。”像赖皮的小孩,唐玉玺要求以条件换条件。
“这位少爷,你睡糊涂了是不是?我哪一晚没跟你睡?”人人都钦羡她这个下人好命,麦菡妮却觉得自己歹命极了。
除了到学校上课外,其余的时间,她几乎可以说都是寸步不离的跟著他,怕他脑疾发作,他走到哪,她就得跟到哪,有时他加班应酬到三更半夜才回来,她就必须等到那时候,等到他睡著后,她才能回自己的房间睡觉。
包别提有时他下午睡太饱,晚上睡不著觉,硬是要她陪他一起当夜猫子的折磨,那种想睡却不能睡的痛苦,实在不是笔墨可以形容得了。
“你那叫作”陪“,不叫作”睡“!”就仅他们目前这样,他要的不是这种。
“你的意思是…”她眯眼揣测,隐约能够猜出他的意思。
“就是跟我一起睡。”睁开惺忪双眼,他毗著她,话仍讲得不清不楚,一双像是会吞噬人灵魂的眼睛,灼烁得教人不敢逼视。
“和你同床共枕?”彷彿他头顶长出两只角来,她难以置信的瞪他,无法接受他会提出这么离谱的要求。
“没错。”他专注的凝望她,深邃的黑眸出奇的炯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