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多远就躲多远,只有她不知死活的怒吼咆哮,吵闹破坏他的宁静,砸得她头破血流已算是仁慈了,要不然照以往的惯例,她非得在医院住蚌三、四十天才行。
“强词夺理!你砸人就不对!”她大声指责他的不是,一点也不怕他翻脸。
“那又如何?”他臭著脸坐起身来,阴沉的表情再加一头凌乱的头发,使他看起来有几分的野蛮,却也增添了几分性感。
麦菡妮注意到了,她选择刻意忽视。
“你必须要去向安娜道歉!”她很坚持。
迸今中外,女人最重视的就是面子问题,虽然拜现在科技发达的医术所赐,安娜不会有破相的问题存在,但所受到的惊吓和屈辱,他仍必须要给个交代才行。
“我不去。”错又不在他,凭什么要他低顶。
“你真的不去道歉?”她眯眼,怒气正在凝聚中。
“不去!”爬了爬凌乱的头发,他回答得斩钉截铁。
“你…”她快气炸了“好!你不去道歉,行!那去探视,总行了吧?”她忍让退步。
他得寸进尺。
“不、去!”他横了她一眼,然后站起身走出客厅。
“唐玉玺,你真的是太过份了!”她忍无可忍的发飙了“去道个歉,难道你会掉一块肉是不是?你砸得人家头破血流,人家没告你,只是要你去探视一下,这样你也不肯,没想到你这么差劲,简直混帐到了极点!”
唐玉玺没说话,紧抿著双唇,不发一言的睥睨她一眼后,转身上楼去。
麦菡妮不死心的追上楼。
“你到底去不去?”她祭出烦功,打算烦得他弃械投降不可,然而她却忘了,每次和他交手,惨败的一方都是她。
“我说不去就是不去,你求我也没用。”他一固执起来,十头午也拉不动他。“唐玉玺!”她火大的跟在他后头进房间。
“你叫我的名字也没用。”拿了换洗衣物,他不理她的走进浴室。
“怎样你才肯去?”完全拿他没办法,她恼怒的站在浴室门口瞪他。
“你答应我三个条件,我就去。”当她不存在似的,他心情阴霾的开始动手脱衣物。
“好!你说。”她答应得很阿莎力。
“我想到再告诉你。”他回答得也很乾脆。
她楞住了,错愕的眨了眨眼。
“你这叫作条件?”她难以置信的大叫。
“没错!”诱骗成功,他脸色不再铁青“你已经答应了,来不及反悔了!”解开皮带,他接著脱衬衫。
“哪有人这样的!”她忿忿不平的叫嚷抗议“你根本就是引诱人上当嘛!”完了,完了!这下她亏大了!糊里糊涂的答应人家三个未知数,她等著被人宰割了。
“不算,不算啦。”她后悔万分的跳脚“我要收回承诺,我要求重新再来过,你能不能再问我一遍?”
“你又不是第一天认识我,你以为有这个可能吗?”狡猾是他的本性,奸诈是他的专属,卑鄙是他的特权,认识他的人有谁不晓得他是个诡计多端的人。放眼天下,大概只有她了,永远记取不了教训。
“无耻小人!”她恼羞成怒了“我就知道,你会突然间变得那么好讲话,一定有问题。”
果然不出她所料,可惜一切都太迟了。
她气呼呼的瞪他,嘴巴不停的咒骂他,直到他脱掉长裤,让不宜观看的画面映入眼底,她才停止喋喋不休的护骂声。
“你…”她僵住了,两粒眼珠子睁大到险些掉出来。
老天啊!他当她是同性,还是当她是隐形人?竟然在她面前表演脱衣秀!
“啊…”她后知后觉的放声尖叫“唐玉玺,你在干什么?你居然…居然…”
也不知是惊吓过度,还是羞怯尴尬,她结结巴巴到最后却说不出话来。
“你没看见我正在脱衣服吗?”他正大光明的把内裤一并脱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