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家能酿出这么好的酒?”
“那么说,这是走私货罗?”
“当然!”
罗伊斯顿夫人大笑。“你很诚实。”
他也笑了。
“换了别人,会说我做这种事是很不诚实的。”
“话不能这么说。”
“你又怎么知道你的想法一定是对的呢?”
她被搞得有点困惑了,但是她心里真的是那样想。
“我能不能再吃一片三明治?”她换了个话题。
“多吃点东西对你有好处。”
“你以为这样可以给我增加勇气?”
“你是需要点勇气。”
“过去我从来没有胆怯过。”
“但是这件事和过去那些事不同。”
“是的,当然不同。”
“要不要再喝点酒?”
“不要了,谢谢你。”
她突然想,有一天,或许他们能在餐桌上共进丰盛的晚餐,让闪烁的烛光照耀着他们。她希望他能看见那时候的她…穿着低胸礼服,颈间垂着项链,丰润的臂膀上戴着镯子。
然后她记起昨晚见到他的时候,她就是那副模样,当时,他曾经说她很美。
“我现在仍然认为你很美。”他的话打断了她的思绪,她惊恐地望着他.
他怎么会知道她在想什么?他怎么会变成她心灵的一部分呢?
“我喜欢你那种打扮,”他说。“不过我认为你希腊式的头也很吸引人,还有,你打领带的技术很让我佩服。”
她想说些什么,但是他并没有要她答话的意思。
他把地上的东西收拾好,例掉杯中残余的酒,将杯子和酒瓶一起放进篮子里,然后伸手扶她站起来。
她感到有一股强大的力量透过他的手指传到她的身上,使她记起昨夜他拥吻她的情景。
她的脑子里匆匆闪过一个念头,以为他会再度吻她,但是他却放开了手,为她捡起放在树干上的帽子。“我们该走了。”
“他们回来了吗?”
“我听到他们的声音了。”
她跟着他向林间探望,看见杰克和德柴尔正牵着马走过来。
那个强盗从德柴尔手中接过样东西,转身走向罗伊斯顿夫人,她看见那是一个面具。
“你得戴上这个。”他说。
“哦,对,我差点忘了。”
他替她把面具戴正,再绑好带子,她忽然觉得他象一个为妻子整妆的文夫。
然后她又告诉自己:这种想法实在太荒谬了!
那个强盗扶地上了马,杰克和德柴尔对她居然跨坐感到很吃惊。
他们沉默地出发了,一路上在树丛中穿棱,直到交通频繁的往伦敦的大道上才停下来。那个强盗等到前一辆马车绝尘而去,后一辆车还有好一段距离的时候,做了个手势,要大家赶紧穿过去,马蹄扬起的尘土使别人无法看清他们的模样。
到了路的另一边,他们开始放马直奔。夕阳缓缓向地平线落下,风似乎静止了,四周一片死寂。
罗伊斯顿夫人觉得越来越兴奋,再也无法克制心中紧张的情绪。
他们继续前进着,直到看见那片可供他们藏身的树林。在树林中停下来以后,那个强盗低声吩咐德柴尔和杰克
躲到路对面的树影里,然后回过头来看着罗伊斯顿夫人,她可以感觉得到他正在黑暗中对她微笑。
“你害不害怕?”他问。
“即使害怕,我也不会承认的。”
“为什么?每个演员在幕拉开之前都会紧张的。”
“我要扮演什么角色呢?”
“我正要告诉你。你要留在这里等我的命令。”
“我离道路太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