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如退而结网。”
岳琪马上开车到社区中心报名。
张伟杰说:“你讲的几样工夫,我只谙游泳。”
“已经强过我,你是我英雄,”岳琪又补一句“子翔是我偶像。”
自从第一次访问子翔,岳琪就自心坎里开始喜欢她。
子翔的讯息不停。
“孩子们要求不多,朴实可喜,一条绳子,一只皮球,已经运动得很高兴,像其它家长一样,我没有把电子游戏机拿出来,我有整套超级马利奥,玩得出神入化,但我不打算传授他们,真有点自私。”
“原来南昌是古都,数千年历史,叫人敬畏,家母当年选择移民加国,是因为考虑到孩子们读地理及历史都不难,立国才短短百余年,一个下午可背熟历史,十四个省份,全部四四方方,可用尺画直线…”
“天气渐渐寒冷,林斯送可可粉来,我托他带卫生用品,不好意思开口,只用字条写出牌子种类,他一直脸色自若,完成重要任务,自该剎那起,我觉得他可以做终身伴侣。”
岳琪看得笑出来。
“可有其它人消息?”
“爸爸前来探我,第一次提到退休,时间过得真快,我劝他做少一点,减产,多拨时间给自己,却也不可完全歇业,以免无聊寂寞。”
“妈妈爱上诸村婴儿,借故探访,在人家里盘旋不走,可是她讨厌乡村里黄狗,嫌它们癞皮。”
“好消息,大事,子翊来访,这人有通天彻地本领,他已筹募到经费,打算到诸村增建校舍,正在与三级政府商议。”
全家出动,真叫人羡慕。
岳琪说:“我们也去南昌。”
“我唯命是从。”
“总不脑普手去。”
“我试一试请华人社区捐一辆小货车。”
“或是十架脚踏车,可能更为实际。”
“你说得对,我马上去做。”
志趣相同的时候,世界会得缩小。
傍晚岳琪说:“我征询过子翔意见,她与同事王珊去问过诸村乡民,他们最想要的是大银幕电视机及天线设备。”
一切都准备妥当,张氏夫妇却没有成行。
岳琪发觉身体起了变化:疲倦、水肿,全身酸软,她忽然心灰,第一个感觉是:好不容易捱出头来,却得了癌症。
连忙去看医生。
医生替她检查,又实时做了几个测试,半小时后,同她说:“张太太,我百分百肯定…”
岳琪垂头,不是乳癌就是肺癌,她入行早期曾经吸烟。
“…你已怀孕超过六周。”
岳琪猛地抬起头来,惊喜莫名。
“张太太,你是高龄产妇,我建议你尽量休息,以散步为主要运动,多吃蔬果,注意体重,不要跑来跑去。”
“可否旅行?”
“请忍耐这九个月,我相信贤伉俪盼望小生命来临已有一段日子。”
“医生,整整十年,出尽百宝,葯石无灵。”
岳琪落下泪来。
“张太太,请你每两个星期到诊所检查。”
“我现在应该做些甚么?”
“松弛,休息。”
张伟杰知道消息后在大厅做了一连串恻手翻,用手搥胸大叫。
他们只得取消南昌之行。
由社团捐赠的大电视及时运到,安装在中学礼堂恻,每天傍晚,开放三小时娱众。
他们在照片中看到新校舍渐渐建成。
容子翔站在建筑地盘指挥如意,发挥她的工作美。
算一算日子,她到诸村已超过三个月。
半个学期已经过去。
“琪姐,我发觉华人一贯教学方式主张背熟死记也是办法,像英语文法中的过去完成继续式,不如先硬记,后理解。”
“胎儿是男是女?想你们不会计较,做你俩子女一定幸福,你俩开明民主,又有爱心,家境也好,又愿意拨时间照顾孩子。”
“子翔,你得告诉我,孩子们对事物的爱恶。”
“琪姐,我已老大,又不是小孩。”
“真有点畏惧。”
“你爱护支持他不就行了。”
“代沟,会有人以为我是他外婆吗。”
子翔这样答:“咄,外婆或祖母有何关系,幼儿需要的只是爱护关切。”
“打算叫他学小提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