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自然。”
张伟杰笑嘻嘻把蛋糕拿走“请用同样精神为未来子女节食。”
岳琪反省一下,清醒过来。
接着一个月,她严守行为,体重渐渐下降到比较合理范围。
三个月放胆大吃,有苦有乐。
放肆过,也觉痛快。
岳琪去剪发护肤,修好指甲,添置宽身衬衫孕妇长裤,洗心革面,提起精神。
张伟杰这才松一口气。
子翔回来那天,岳琪神清气朗。
可是容子翔还是吃一惊“琪姐,你成为河马太太了。”
岳琪并不生气,紧紧抱住子翔。
容太太说:“岳琪,看我带了生力军来帮你。”
她身后有个端庄的中年女子,正微微笑。
“岳琪,这是佳嫂,特来照顾你生活起居。”
张伟杰搔头“我们不需要…”
话还没说完,被容太太厉声截断:“你当然会走会跳毋需照顾,她们母子却躺床上需要呵护。”
张伟杰从未见过容太太这样严厉,马上噤声。
岳琪落下泪来。
容太太顾左右“岳琪你看子翔是否又黑又瘦?”
林斯在一旁但笑不语。
他们都是李岳琪的亲人,忽然有人摸腰,她振作起来。
容太太又说:“子翔你快做阿姨,去看看婴儿房准备好没有,你兼做设计师吧。”
子翔去一看,果然甚么也没有添置,她找到英国母婴护理网页,与岳琪一口气订购所有衣服用品家具。
“子翔,你救了我。”
“琪姐,没想到你临阵恐惧。”
“子翔,是一条人命。”岳琪颤栗。
“是男是女知道没有,医生嘱你去验羊水,佳嫂可陪你出入,她是十项全能,又会开车,是件宝贝。”
订婚仪式十分简单,除出容氏一家四口与未来女婿林斯,就是一群亲友,大家聚在一起吃顿饭。
席中有人问:“谁是介绍人?”
子翔微笑:“一帮小小甭儿。”
“甚么?”
子翔把故事又说一遍。
宾客都十分感动。
林斯说:“子翔学生送我们一件家长亲手刺绣的百子图红被面。”
大家又啧啧称善。
散席后子翔向子翊抱怨:“华人无论做甚么都向众人交待,求人认同,为甚么?”
“大家高兴是我们的习俗。”
“子翊,你会向我交待吗?”
子翊微笑“坦白甚么?”
“你对王珊很有好感。”
子翊说:“可惜两人志向大不相同,我崇尚城市生活的锦衣美食,她又不愿意搬到旧金山。”
“你问过她?”
“开口请求已有勉强成份,一定要像林斯那样心甘情愿跪仆在你脚下才有幸福。”
林斯的声音扬起“子翊,我全听见了。”
容太太对岳琪说:“你小妹终于有了归宿。”她放下心头一块大石。
岳琪说:“我此刻才明白母亲的一颗心。”
子翊拉住妹妹的手“林斯,借你未婚妻十分钟。”
子翔问:“去哪里?”
他把妹妹拖到楼下咖啡座,有人在那里等他们。
子翔一看就知道是苏坤活。
她亲昵地,毫无芥蒂地叫他:“师兄。”
苏坤活面孔经过矫型,已不觉可怕,只觉不自然,同从前的他大不相同。
“美禾同孩子们好吗?”
他们坐下来,苏坤活轻轻说:“我们已经离婚。”
子翔震惊,经历那么多事涉及这许多患难,他们忽然决定分手,她不知道该说甚么才好,一脸惋惜。
这时子翊站起来轻轻坐到邻桌,好让他们两人单独说话。
他忍不住走到投注站去买彩券口
想起皮夹里还有上次买的奖券未对号码,那次他在电视新闻上看到苏坤活被掳,吓得魂飞魄散,一直为他奔走,忘记奖券。
他把旧奖券取出请服务员核对号码。
那人一看“咦,下月初就满期作废,该期头奖一注中二百八十万,无人认领,会是你吗?”
一边笑一边把奖券送进计算机核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