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分,若是让我知道你有什么不守妇道,甚至是败坏家风的行径,绝不宽容。知道吗!?”
这样毫不留情分的训斥听在荭凝耳里虽嫌刺耳,却有种熟悉之感。
她抬眼,看着她的公公。那张不苟言笑的冷肃面容,那样固执而死硬的语气和陆皓腾一模一样,看来皓腾死板的个性多半是遗传自他爹。
庄凝知道陆老爷对她的出身有成见,她也不打算澄清或解释什么,只是点了点头。
“媳妇知道。”
相对于荭凝的平静,陆夫人反而为她不平了。
“老爷,你这话是什么意思?人家荭儿才进我们家门,你就这么吓唬人家…”
“是你要让她进门的,我可从来没答应!”陆老爷含怒地打断她。
“你这是什么话?荭儿有什么不好?我们陆家要传宗接代就看她了!”
无视于荭凝在场,陆家二老竟就这么吵开了。
“皓腾已有妻子了,大可不用再纳妾!”
“指望云心那丫头!?别妄想了,都五年了。”
“五年又如何?他们还年轻,况且皓腾长年在外,你这么做对云心实在不公平!”
“不公平!?我可是为陆家好!”陆夫人气得大吼。“为陆家好你也不该硬塞个人杵在他们夫妇之间,你要知道当初是咱们皓腾对不起人家,现在我可不许他再背弃云心!”
“皓儿都娶她了,已经仁至义尽了。你这老八股还要怎样,难道非得陆家绝子绝孙!?”陆夫人忍不住吼道。
“你…知道…”陆老爷气得吹胡子瞪眼,眼看就要忍不住一掌打在她脸上。
“公公!”荭凝扬声唤住他。
陆老爷转头瞪她一眼。
这么一分神,怒气也打了岔,这巴掌是打不下去了。他哼了一声,忿忿地走开。
从公公婆婆那儿走出来的荭凝有二个发现。一是公公很不喜欢她,而且明显的维护着皓腾的妻子。二是他们提起的有关于陆皓腾对不起段云心的事。
段云心是怎样的女人?为什么每个人都把她保护得如此周密?为什么他们都怕她会欺负她?荭凝忍不住拧起秀眉。
还有,究竟皓腾做了什么有愧于云心的事?
“荭姐,你不回房要去哪?”杏儿见荭凝不往她们住的小轩去,反而走向皓云阁,不免疑惑。
“杏儿你真是的。”荭凝轻斥。“我还没去给夫人请安呢!”
什么!?杏儿张大嘴。茳姐要去向夫人请安!?那不是摆明矮人家一截!?这么一去还不被好好羞辱一顿!?
“荭姐,你何必…”杏儿才不要见主子做这么委屈的事呢!
“走吧!”荭凝根本不理她,迳自往嘣聘笞呷ァ
她心头有许多疑惑,而这些答案就在段云心身上…
“你们来这里做什么!?”
抆着腰站在荭凝和杏儿面前的,是昨夜杏儿在膳房见过的春梅。
她一脸鄙夷地看着荭凝和杏儿二人。
荭凝对这样的注视早已习惯。先是陆皓腾,再来是公公,可是她可不打算容忍一名婢女这么对她。端起了主子的派头,她傲然开口。
“让开,我是来给夫人请安的。”意思是你还没资格管。
“你…”春梅气得涨红了脸。“夫人才不会见你!”
“似乎不是你可以决定的吧。”荭凝冷声道。
“我…”春梅正打算回嘴。
房里响起一道柔和稚嫩的女声。
“春梅,是谁来了?让人家进来啊!”春梅的脸一阵青一阵白,很不情愿地道:“是,少夫人。”
走过春梅身边,杏儿还对她哼了一声,让春梅气得咬牙切齿。
荭凝没注意春梅,她所有的注意力全在房里的女子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