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于广告的事?”
“你们可以找别人,符合条件的一定不只我一个。”而且我不想见他,见了又是心痛。
“你以为我没找过啊!当初拿了一堆试镜带、照片给老大,他如果肯找别人,我就不必拖到现在!火都快烧到裤子了!”
倪大维在一旁冷哼。“观其友知其人,助理讲话不三不四,老板就不会是个好人。”
“凡事总有意外,你这种恶人不也找到许佩蓝这种好孩子帮忙吗?”黎晓宁扯开嗓音回嘴,双手像扫脏东西一样地向他挥了挥。
“你如果荷尔蒙过盛想找人吵架,等我把事情办完,?”
“大维哥,别这样。”许佩蓝拉住倪大维的衣袖,阻止他上前开口。
“我是看在小蓝子的面子上,所以才没拿扫帚赶人。下回我会在门旁边挂个牌子…谢绝沙家驹和他的狐群狗党进入本店。”倪大维丢了两个大白眼后,径自做起事来了。不过耳朵还是竖着的。
黎晓宁翻了个白眼,拉住许佩蓝冰凉的手。
“老大拍照一向很重感觉,自从看到你之后,他就不肯屈就自己挑选其它模特儿了。这几天他老说叫我自己挑选,我听得出来那些全是气话。真正的事实是…他既然不能用你当模特儿,他拍谁都无所谓了。更重要的是,他可能干脆违约,不拍广告。”
“我帮不了你的忙。”许佩蓝生硬地说出拒绝的话。她还没有足够的勇气去面对一个伤她如此深的男人。
“他说了多少重话才逼走你的?”为了与许佩蓝更接近,她干脆把整个身子全贴到吧台上。
“我不懂你的意思。”许佩蓝瑟缩了下。
她不想再去回想那一天他的残忍与无情。
“老大真的在乎你,所以才会不计一切想推开你。”
“我不认为如此。你不要再说了,我不想再和他有任何关系。”许佩蓝捉住胸前的围裙,身子发着冷。
这些天的少睡少吃在她眼睛周围写上了“憔悴”两字,然则胸口却已经不再痛到无法呼吸。时间是治疗伤口的良葯,只要伤口不再被扯开的话,她很快就会痊愈的。
“他也不好受。”黎晓宁拿起一张面纸塞到许佩蓝手中,换来大胡子的一个白眼。
许佩蓝拒绝了那张面纸,她勇敢地把眼中的水气眨回。再也不哭泣了!
黎晓宁拿起咖啡咕噜地喝了大半杯,眉头皱成一个死结。正在想着要如何说服眼前的小美女时,放在一旁的手机震动了。
“喂!”黎晓宁的口气凶巴巴。
“你滚到哪里去了!一堆事都没处理,你鬼混成什么德性!还有,办公室里一个人都没有,搞什么鬼!”沙家驹的大嗓门透过手机轰炸着黎晓宁的耳朵。
佩蓝妹妹八成也听到了?黎晓宁挑了挑眉,看着她僵硬的身子。
黎晓宁悄悄按了个钮,让手机听筒的音量变大…
“老大,你每天都像个走动的火葯库,谁还敢留在办公室啊,这几天已经有一堆人都请假了。”
“叫他们全滚蛋好了!一群废物!”诅咒声透过听筒还是很惊人。
“‘天使之翼’那个案件你到底打算怎么办?没有模特儿、开会又缺席,你是准备自砸招牌吗?”
电话那头一阵沉默。
电话这头,许佩蓝则停下了手边的工作,不由自主地等着他的反应。
“老大,我要模特儿啦!”黎晓宁惨叫着。
“管他个鬼模特儿!我不拍了!”
“不拍?!你不拍?!”黎晓宁高声尖叫起来,活像被人拿刀挖去一块肉。
“你知不知道违约是要赔钱的?!赔钱耶!赔一千万耶!如果嫌钱太多,你可以拿来砸我啊!”许佩蓝站在一边,咬住下唇。违约金要赔那么多啊?她家在中部的新屋也不过四百多万,他违约却要赔一千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