阵的痛楚逐渐酝酿成眼中的酸楚。
为什么要让她听到沙家驹说出那样的话!在她以为自己的心已经不再为他而波动时、在她以为可以把他归类为无情男人时,他为什么还要撩动她的心湖?他又为什么还能撩动她的心湖?
她…还在乎他?
倪大维与惆怅的黎晓宁对望了一眼后,蹲下身捻起一根烟放到唇中。
这情况有一点复杂了,那个沙家驹如果不是精神分裂,就是真的挺在意小蓝子的。不过嘛,既然在乎,干么又要分开?
许佩蓝吸了吸鼻子,在熟悉的烟草味传入鼻尖时,她的眼泪掉了两颗。告诉过自己多少次不再流泪的啊!
“佩蓝,你如果不拉他一把,那么就没有人可以帮他了。”这回黎晓宁的面纸总算派上用场了,她边替许佩蓝擦去脸上的泪,嘴巴则不停地说着话:
“我不愿说沈莹伯母的坏话,但是她的确对老大做了很负面的示范。老大从来不曾很认真地谈感情,他害怕自己和沈伯母一样,会不断地辜负别人的感情。伯母和三个男人生了三个孩子,却不曾真心地爱过谁。老大痛恨伯母的这种行为,所以他立誓绝不让自己落入相同的境况。”
“他和他母亲不一样,他很关心家伊。”许佩蓝抬起水汪汪的眼眸,极力替沙家驹辩驳。
“是啊!是啊!可是那人死脑筋不知变通啊!所以我才想,你如果愿意多给他一点时间,让他弄清楚自己的恐惧是没有道理的,他才有可能走出自己的心囚。你也不想看他孤独一生吧?”黎晓宁大力鼓吹着:
“他用尽方法赶你走,就是因为在乎你。”
“怯懦的男人才用这种不入流的手段。”倪大维冷言冷语地说。他需要从这个小爆竹口中听到更多关于沙家驹的事,才能决定是否可以把小蓝子交给…沙家驹。
“你给我听好!”黎晓宁双手扠腰地转向他,口气火爆:
“如果你小时候面对的就是一个冰冷的家,一个冰冷的母亲,你还能心态正常的长大,就已经很了不起了!包何况他不是个没有心的人,他如果没心少肺,就不会那么爱家伊、就不会用尽心思想断了佩蓝对他的感情。他绝对有能力把女人玩弄在股掌之间,他干么要做得那么绝…。”黎晓宁的话突然切断,她手忙脚乱地看着眼前的泪美人。
“佩蓝妹妹,你别哭得这么惨啊!”“我想念…家伊。”为了不和沙家驹碰面,她向沙家请了一个星期的假。
许佩蓝揉着眼睛,所掉下的泪水却是为沙家驹而流。不知道他的童年过往,她就已经陷得那么深了,现下又让她知道了这一切,她的一颗心如何不向他倾倒!
“我很想叫你继续哭耶,你实在是我看过哭得最美的女人了。难怪古人说女人是水做的。”黎晓宁陶醉在许佩蓝的泪眼凝然中。
老大就是需要许佩蓝这种可以净化人心、让人平静的女人嘛!
“是啊。有人是纯水,有人是馊水。”倪大维在一边放冷枪。
“你跟我有仇啊!”黎晓宁狠狠瞪了他一眼。
“你扯了半天,可以回到你刚才的重点吗?你不是想要小蓝子当什么天使的模特儿吗?你喔!一点逻辑条理都没有,真不知道别人干么花钱请你当助理。”他咚地放了一杯冷开水到黎晓宁面前。
小蓝子是该踏出她的小框框,也许当模特儿会是个不错的选择。他的直觉告诉他…沙家驹那小子会照顾好她。
黎晓宁扮了个鬼脸,俏皮的脸上没有任何不好意思。“我偶尔有点脱线嘛!感谢大胡子老兄的提醒。佩蓝妹妹,你愿不愿意当我们的模特儿?”
“我父母很保守,如果让他们知道我拍广告,他们会很生气。”许佩蓝犹豫地扳着自己的手指头。
“那你本人的答案是YES喽?”呵呵呵…不用赔钱了!而且最重要的是…老大和佩蓝妹妹的故事应该有个HAPPYENDING。
“我…这样做能改变什么吗?也许他并不想见到我。”本就不是果决的性格,一遇到他更是下不了决定。
“不可能啦!你是他的天使耶。而且你的爱绝对可以改变…。”黎晓宁连忙接口,可别让许佩蓝改变心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