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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期…三?”依苹因惊愕而提高的声音有些破碎,眼睛冒火的瞪视向显然正懊恼着逸骏大嘴巴的孟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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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期三就要回美国,他居然不告诉她,要她从别人嘴里知道!
包恼人的是,她为这件事从星期日气到星期一下午,连晨跑约会都故意失约,方恍然醒悟到两人相处的时间所剩无几了。
没时间再让她气下去,依苹当机立断,晚餐时向父兄报备,说准备了一份离别的礼物要亲自送给孟夏当纪念,好能冠冕堂皇的去找他。蔡万亿只当女儿知礼数、重情谊,还赞她乖;逸骏虽觉得事有蹊跷,但并没有放在心上。
回到四楼房间,依苹拨电话到杜家,很快转到孟夏手上。
“依苹,我…”急着想解释的男人一开口就被打断。
“明天早上去你家,方便吗?”
硬邦邦的声音清脆得如冰块掷落地面,寒气仿佛可以传到电话这端来,孟夏瑟缩了一下。
还在生他的气?
“方便是方便,但你指的是接我出来碰面,还是…”他小心翼翼地问。
“怎么,你来我家这么多趟,不会连让我进你家门一次都不肯吧?”
听出她语气里的讽刺和余怒,孟夏轻喟出声。
“我没有那么说啊。”
“那就是可以,十点到好吗?”
“好…”“明天见,晚安。”
“晚…”
卡的一声,电话那端的人儿连给他说完一句“晚安”都不肯给,无情地挂断电话,孟夏忧悒地放下话筒,一夜无好眠。
生平头一次为个女孩辗转反侧,他纳闷自己是着了什么魔,依苹并不是他认识的女人中最漂亮、性感、热情的那个,事实上,用这些字句来形容她都嫌太单薄了。
她是漂亮、性感、热情,瓜子脸上精致的五官,窈窕动人的身段,足以让她跻身性感美女之流。尤其是那双灵活爱娇的眼睛,每一次的转眸都颠倒他神魂一次,黑白分明的眼大多时候都像阳光般晴朗,但偶尔的水光淋漓总能牵动他的心,引起阵阵的酸疼,百炼钢的无情最后不得不化为绕指柔情,受她摆布。
她还有张能说会道的小嘴,即使他再生气,她都可以说得他转怒为喜。诱人的红唇时时对人绽露出清新可人的盈盈浅笑,在第一眼便打动他的心,而在嘟嘴撒娇时,流露出来的稚气也紧揪着他的心。
她俏丽可爱的挺鼻不仅形美,而且嗅觉灵敏,配合着布满味蕾的舌头,能为他讲解各式料理的美味特点。
而那颗体贴、温柔、善解人意的心,在迎合他心情时也有所坚持,常常会以如珠妙语化解两人的歧见。
苞她在一起,心情是甜蜜的,被幸福的氛围充满,温馨的感觉延伸到两人分开后,他独自一人想着她时。
或许是这样,他才无法忍受她生他的气,而且是让他很冤枉的气。
“依苹…”呼唤的声音夹杂着苦涩、甜蜜和委屈“希望你能谅解,我真的是…”好别扭,没有她那么伶俐的口舌,他不确定能让她耐心地听完解释,也许还没说完,自己便…不行,一定要说出来,星期三就要走了,他担心若不解释清楚,两人便…
惊惶排山倒海而来,孟夏苦笑,什么时候一段恋情变得这么重要了?他和依苹相恋不过两星期,她居然在他心里生了根,让他懂得在乎,深深牵挂。
淡淡的愁怀袭上了心,逐渐在他心里有了分量。
不是没喜欢过人,只是很容易成为过往云烟,得到的容易,也轻易的放手,没有非谁不可。但对于依苹,他知道还无法放开手,还无法抛到脑后,尽管两人连接吻都没有,但那浓情蜜意却比有过肉体关系的前几任女友还要深浓。
他对她…
无法确定那究竟是份什么样的情感,只知道他不要她不理他,希望这份情意还能持续下去。
这些思绪在他脑中断断续续的重复想着,朦胧中睡去,梦里有她嗔恼的容颜,他想跟她解释,她总是背过身不理他,令他心情焦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