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八月初,为什么急着要走?”
“我也不想走的,是国家地理杂志通知我面试…”
“国家地理杂志?”慧黠的眼眸里出现难得的迷惑“你拿的不是财经方面的学位?难道国家地理杂志请你去做财务部人员吗?”
“不是。”他的语气是兴奋的“学财经是为了爸爸,他认为男人不管怎样都要有管理自己财务的能力,就算我立志要成为摄影师,也应该要把自己的那份财产管好。在我达成他的期望后,他跟妈都支持我往摄影发展。这次国家地理杂志看中我去年得奖的作品,打算邀我加入他们最新的拍摄计画。我是上星期五接到他们的电话,本来想告诉你,但一直有事耽搁,才让逸骏先说出来。”
那个有事是指他胡乱生她气的事吧?
弄清楚他并不是故意隐瞒她,依苹的余怒也消了,只剩下离别在即的愁绪。
“你明天就要走了。”她怅然道。
“依苹,你相信我。”他将她的手握在胸口,嗓音喑瘂“如果不是这件事对我很重要,我也舍不得离开你…噢,亲爱的,你别哭呀…要不然…”碧眸里有着因挣扎而起的痛苦“我不回去,我…”
“不,你一定要去!”依苹艰难地吸着鼻子,努力不让眼角的泪水滴落下来,颤抖抖地扯出一抹笑“如果这是你的梦想,就去完成。只要在完成梦想的过程里,别忘了还有个我。”
“我不会忘!”他热切的说“我会时时想着你。”
“要给我打电话,写e-mail。”
“我会…”
“不可以接受别的女人的追求。如果有人觊觎你,就把我的照片亮给她们看,告诉她们你只喜欢我。”
“好…”“还有…”数不清的交代仍等着舌尖化为言语,心情却难过得再也说不出话来。她投进他怀里,紧闭着嘴巴,泪水无声的流淌。
她没想到自己会哭,真的没想过。当年哥哥离家去美国念书时,她也没哭呀,还撒娇的要他回来时一定得带礼物,但面对和孟夏即将有的离别,她却无法如以往的洒脱,反而莫名地伤感了起来。
“苹…你这样叫我怎么走得开?”在胸腔里跳动的那颗心,在咸湿的泪水渗过衣服落在他胸膛上时,仿佛也滴进心坎里,尝到了她的伤心,令他为之心疼。
“我…没事…你还是依照计画…”她吸着鼻子,努力控制着情绪。
“可是你…”“我真的没事。”她胡乱地抹乾泪水,从他怀里抬起头,除了眼眶红红的外,看不出来一丝伤痛,她的嘴角甚至扬起一道灿烂的弧,语气也活泼了起来,让孟夏不禁疑惑她刚才的伤心曾经存在过。
“你已经收到我送的礼物了,你的礼物呢?”
“我的礼物?”他一脸茫然。
“对呀。”她噘起小巧的红唇“你该不会没想过要送我礼物吧?小气鬼。”
他表情尴尬“你想要什么,补给你。”
这个男人…她忍不住翻起了白眼,她怎会看上这么不浪漫的男人?
“我是说真的,任何东西都行,只要我负担得起。”
“好吧。”她考虑了一下,慧黠的美眸灿起一抹狡狯“真的什么都可以吗?”
“嗯。”“那闭上眼睛。”
“闭上眼睛?”他一头雾水,但还是依言垂下眼睑。
浓密的睫毛在她视线下不安分的颤动,男性的鼻翼翕张着,这一切都显示出他的紧张。
依苹也很紧张,心里想的简单,做起来时才发现并不容易。伤脑筋,电影里都是怎么演的?把嘴巴凑过去,然后…
“你在做什么?”唇上湿润、柔软、温暖的触感像是吻,他张开眼,依苹惊慌的模样落进碧绿的潭眸里,唇上的感觉移开了,他急忙抱住撤离的娇躯。
“亲你呀。”见他不解地绕高两道眉,她没好气地接着说:“这是我的初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