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压抑的心绪又为经营多时的这一刻掀起了万丈的漩风;辗过心头的是爱,是怨,是再也理不清的千头万绪…
冯云川洞悉地看了她一眼,淡淡地掀起唇角笑了:“未婚夫?敢情你是改变了心意,准备和曹冰雁来个二女共事一夫,让我尝尝一箭双雕的滋味?”
咏蝶闻言倏地红晕满颊,她尖牙利嘴的本性抬头了“怎么?你不喜欢啊!”“喜欢,喜欢,我求之不得哩!只是…”他装模作样地一蹙眉“我只是有点为难,不知道你们两个…谁做元配,谁做小才好?”他的话果然引来咏蝶的一记重捶“唉哟,这么凶,让你做大老婆的话,曹冰雁准没好日子过…”
咏蝶甜甜地冲他一笑,笑得他背脊发麻:“干嘛…这么时着我笑?笑得我汗毛都竖起来了!”
“我笑你…死到临头都不知道,如果我和曹冰雁那么‘不幸’要共事你这个丈夫的话,你想…真正没好日子过的人会是谁?”
“如果…你愿意委身相许,我就是让你们煎煮炒炸死也无憾,谁教你们两个都是上上之选的…”他又尖叫了一声,揉揉肩膀“天,算了,我放弃了,就让那个倒楣的关文勋去伤脑筋好了,谁教他…”他在咏蝶的怒目瞪视下乖乖闭上嘴了,和她步出机场。
罢坐上计程车,他又忍不住叹了一口气。
咏蝶冷冷地瞪着他“你叹什么气?不喜欢我这个‘未婚妻’吗?”
“不是,我怎敢不喜欢你呢?只是…”他犹豫地看了咏蝶一眼,寓意深长的说下去“我替我那个‘情敌’感到难过。”
“有什么好难过呢?”咏蝶淡漠地冷哼道,心湖里又是一阵波涛汹涌。
“难过他…永无宁日了,难过他旧情难忘。”
咏蝶震动了一下,她紧盯着他“你胡说些什么?”她又惊愕又有点恼火。”
“你知道我在说什么,你也知道他见到你时的反应…如果不是余情未了,他怎会惊动得面无血色呢?”
“你怎不说是…心虚惶恐呢?”
冯云川转首凝视咏蝶那张故作平静的脸,没有忽略到她那双微微颤动,紧绞在一块的手,他摇摇头,又是一叹:“如果是心虚?他也不必用那种充满敌意又复杂的眼光看我。相信我…那两道目光不逊于任何利刃,我没被五马分尸已算侥幸了。”
“怎么?怕了吗?”咏蝶揶揄地白了他一眼“这是老天爷给你多管闲事的惩罚,谁教你‘爱哭又爱跟路’,所以…”她笑吟吟地换住他的胳膊“你这个‘未婚夫’只有继续陪我唱下去了。”
冯云川煞有其事又叹一口气“我有个不好的预感,我恐怕会横死在台湾,甚至…莫名其妙被人作了…”
“怕啥?我会‘厚葬’你的,而且…我会为你终生不嫁,够义气了吧!”咏蝶巧笑嫣然地说。
冯云川无可奈何的吁了口气“我能说什么?交友不慎、是所遇非人?”
车子停在敦化南路一栋宏观的华厦前,付了车铁,冯云川帮忙咏蝶拎出行李箱“看来,你租的这个房子所费不赀。”
“当然,我是堂堂一家广告公司的财务部经理,怎能住得太寒酸简陋?再说…吃得好,睡得舒服,才能从容应敌,攻其不备啊!”她按了上楼的电梯键钮。
冯云川和她一块步入装潢得赏心悦目的电梯,看她按了七楼的键钮。
“幸好,我没有招惹女学生的习惯,更幸好…我有自知之明没勾引你爱上我,否则…”他摇摇头,一副不胜唏嘘的口吻。
咏蝶没好气地瞥了他一眼“你讲话再这么含沙射影,夹棍带枪的话,要‘否则,’的人就是阁下了。”她开了门,映入眼帘的是一间布置得清雅高尚的客厅,小巧的格局却五脏俱全,清爽有致。
原木的家具、橱柜给人朴实舒服,很有‘家’的感觉。
一间主卧室,一间和式的起居室,一间小厨房,整个住处装潢得清新舒雅,让人精神奕奕。
“怎么样?”咏蝶含笑问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