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很有兴趣知道…你为什么会约我出来?”
咏蝶眼睛闪了闪“你以为呢?”她采取以退为进的步骤,看来关文勋这个弟弟并不是省油的灯。
必文培点了根烟,他吸了一口,淡淡的说:“我当然不会沾沾自喜的昏了头,认为你是对我有兴趣。其实…我只是个饵,你真正有兴趣的人是我老哥,对吧?”
咏蝶心底暗惊,但她不会傻得在关文培面前乱了阵脚“你的想像力很丰富,做个分析师实在太埋没你的才华,你实在应该去杜撰文案或者做个编剧,尤其是信口雌黄的悬疑片最适合你。”
“谢谢你的褒扬,你有兴趣知道我为你们杜撰的故事情节吗?”他见咏蝶咬着唇,不置可否,不禁大胆地单刀直入“你跟我大哥曾经是对恋人,对不对?”
咏蝶愠怒地瞪着他“原来你跟你大哥一样,都有自以为是的毛病。”
“看来,你倒挺了解我大哥的嘛!”关文培不以为忤,反而笑得更贼了。
“你…你这么肆无忌惮,不怕我公报私仇开除你吗?”咏蝶恼怒的说。
“你不会的,因为…你还要借重我这个饵来打击我老哥。”关文培笑得更胸有成竹,把咏蝶撩拨得咬牙切齿,却又无可奈何。
“别太有把握啊!你未免太高估了你自己!”
必文培温吞吞地又吸了一口烟“我没有高估,我非常清楚自己的分量,我也知道我之所以有恃无恐的凭藉是在于我大哥,也正因为如此,我暂时可高枕无忧,不至于被你炒鱿鱼。”
咏蝶气得真想把咖啡浇在他那恶作剧十足的脸上,但又怕中了关文培的激将计,她只有恶狠狠的瞪着他,用眼睛来遣责他。
必文培笑得更开心了“别生气,虽然我可恶得让你恨不能咬我几口,但…我对你还是很有用处。”
“什么用处?被你倒戈出卖的用处?”咏蝶憋着气说。
必文培笑意横生的摇摇头“你真是爱恨分明的女孩子,偏偏又生得艳光逼人,唉!我那个老哥怎会那么有眼无珠,让煮熟的鸭子给飞了呢?”
“不必灌迷汤,也不用跟我玩转弯抹角的花样,你打什么鬼主意还是说清楚吧!本姑娘不稀罕你替我戴高帽子。”咏蝶冷漠的绷着脸说。
“好吧!我不说废话,咱们言归正传,我不管你背后的用意是什么,但我愿意跟你合作。”
“哦?你跟你老哥有仇啊!”“没有仇,我只是…想证实一件事。”
“什么事?”咏蝶好奇地张大了眼。
必文培摁熄了手中的烟蒂,凝视着她,定定的说:“证实你是不是那个让我老哥宁愿背负不孝的罪名,也不肯走进结婚礼堂的女孩子。”
咏蝶的脸庞倏然变了,她震动得好半天没有说话,然后,她匆忙抓起皮包冲了出去,再也无法神色自若坐在关文培犀锐的目光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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必文勋躺在床上,直楞楞盯着墙上的钟发呆,每一分每一秒对他来说,都像几个世纪一般漫长而难以煎熬。
他转过来又转过去,就是无法让自己入睡。
壁钟发出了叮呼的声响,十二点了,该死的关文培怎么还不回来,难不成他和伍咏蝶准备共翦西窗,夜话到天明吗?
他就像被弓把锋利的斧头横劈成两半,一半是替文培担心,担心他会成为伍咏蝶报复他的替罪羔羊,另一半则是被一把熊熊燃烧的妒焰,烧着他心如刀绞、辗转不安。
他烦躁地低咒一声,坐了起来,该死的伍咏蝶,把他井然有序的生活都扰乱了。
五年了,她对他仍然具备致命的杀伤力。偏偏…她又像长在雪山的奇花异草,令他渴望摘下,渴望捧在手心里一亲芳泽。
五年前的点点滴滴,你电影一般重新在脑海中一幕幕上演着,扯动着他的五脏六腑,让他迥肠荡气,忽喜忽悲,酸楚难抑。
他沉郁的把脸埋在掌心里,像陷在半山腰要上不上,要下不下,迷?Щ蟮牡巧秸撸进退失据,徘徊在感情的岔口,找不到正确的指标。縝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