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夫又有什么关系?反正…我也不会傻得只认定她一个人,落个偷鸡不着蚀把米的地步,反正…大家货比三家,谁也不吃亏。”
“你…你这是什么鬼论调,八成是被那个刁蛮精怪的伍咏蝶给洗脑了?”关文勋郁郁不欢的低嚷着,他也坐了下来,烦闷之余,又忍耐不住的点上了烟,重重地抽了好几口。
必文培看在眼里暗笑在心里,他不着痕迹的让自己保持高水准的演技,慢条斯理的说道:“哥,你跟伍咏蝶是不是天生的宿敌?怎么你们两个人一提到对方都是一副又爱又恨的口吻,简直像极了由爱生恨的怨偶?”
“怨你的头,我跟她…什么关系都没有。除了…倒楣的同事关系外。”
“哦?那就奇了,你们无怨无仇的,干嘛一见面就像死对头似的,她说你自以为是,你批评她刁蛮精怪,你们两个人素昧平生,怎么对彼此这么了解,能够一针见血的指出对方的缺点呢?”
必文勋恼怒的瞪着他,气咻咻的说:“我们彼此不投缘,不像你们一拍即合,水乳交融,可不可以?”
必文培眼底闪过一丝笑意,他差点快被泉涌而至的笑意给淹没,演出穿帮。“奇怪?你脾气怎么愈来愈像女孩子,说风又是雨的,而且讲话不但火气十足,还带点酸溜溜的味道,哥,你不该是…嫉妒我吧!”
“嫉妒?你美得冒泡,我吃饱撑着,去嫉妒你?”他不脑控制的吼道,然后又寒着一张脸逼近关文培,郑重警告着:“你给我离伍咏蝶远一点,否则…我不惜动用个人的关系说服陈自篇除你。”
“哥,我们兄弟还真有默契,我也想告诉你,请你不要为难我,否则,别怪我公而忘私,演出大义灭亲的悲剧?”
“你…”关文勋气得浑身震颤,他点点头“好,你是跟我卯上了,你别以为我动不了你,就拿你没辙,你等着瞧好了。”
“大哥,我会拭目以待的。”关文培微笑道。当关文勋震耳欲聋的关门声响起时,他唇边的笑意更浓了,简直忍不住要为自己这一幕演出逼真的‘试情记’大声喝采。
他趣味盎然地慢慢品尝着这份成就感,兴奋得根本无法入房睡觉。
想起睡觉,他有预感他那位生活一向规律的老哥,今晚恐怕又要失眠了!
看来,他大胆的揣测快要呼之欲出了,不是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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连续几天,关文勋坐立难安的看着咏蝶和关文培视若无人的打情骂俏,结伴吃饭,进进出出,他觉得自己像只困兽,只能眼睁睁地看着猎人痛宰他、戏弄他,而他却毫无反击的余力。
这天中午,当他经过茶水间无意间瞥见他们企划部的企划高手,和他向来合作愉快的得意部属方智研正像呆头鹅望着伍咏蝶吃吃傻笑,甚至忙不迭地替她冲咖啡,曲颜承欢的行径时,他再也无法忍受胸中积压已久的郁闷和怒火,冲到财务部办公室,一把揪住必文培的领口,把他拖到自己的办公室,恶声恶气的警告他:“你不准再和伍咏蝶搅和在一块,否则…我打断你两条腿,看你怎么爬着去跟那只花蝴蝶约会?”
必文培漫不经心的笑了“大哥,我这个人的脾气你又不是不了解,我向来吃软不吃硬,你与其威协我,倒不如利诱我。”他调皮的瞅瞅眼“譬如…买辆车送我啦!别让我搭你的便车,一副穷酸相。”
“你想得倒顶美的,我自己都开喜美的二手车,要我买送你,你未免狮子大开口,异想天开。”
“那…我们之间就没有什么好谈的,我是你老弟,可是你的儿子,请别干涉我的感情生活,你不觉得你有点逾越兄弟的权限了?”说完,他不管关文勋一副要揍人的模样,握住门把,准备离开。
“文培!你不要昏了头好不好?你犯得着跟别人去插花吗?你有点骨气好不好?你明知道她左右逢源,用情不专,你怎么还一头栽进去?”关文勋焦灼又烦恼的咬牙说。
必文培懒洋洋地转过脸笑道:“很不幸,大哥,我这个人就有这个不甘寂寞的怪毛病喜欢凑热闹。”他无视着关文勋铁青的脸,调笑依然“大哥,别紧绷着一张脸,生气吃饭可是有害健康的啊!”说完,他机灵地快速关上门,逃开了。
必文勋火大地一拳重重敲击在桌上,霎时笔飞纸扬,桌上所有的文案、卷宗都离了位。
他阴鸷不安的来回踱步,觉得自己快被满腔的悲哀、愤怒和嫉妒吞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