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可是…”
“没有可是。”他低头给她一吻,封住她到嘴的疑问。
“对我的命令不谁有怀疑。”他霸道的宣布圣旨,命令他的皇后。
才怪!她在心里做了个大鬼脸。这小气鬼兼霸道鬼,以为她这么好指挥啊!要不是看在他有要事在身,她一定会跟他杠到底。
不过,那四位长老好像很凶,袭人真的没问题吗?
“那我先过去敏儿那里,一个人待在房里好无聊。”敏儿铁定又在看书。
“好。”袭人对她的温驯很满意。“两刻钟后回来,我会在房里等你,继续我们刚刚的游戏。”
钱雅蓉脸红心跳的点头,低下头便往敏儿的住处冲去。
她这个习惯还真不容易改。他微笑的看着她远去的背影,随即又是蹙紧眉头。那四个老家伙前世铁定跟他有仇,这一世才会专挑他在享乐的时候打搅他。
他蓄满怒意往大厅走去,以便好好迎接四大长老开炮。
既然尹律枫那叛徒不愿意帮忙,他就自己来。
钱卫然趁着风雨交加的大好良机,摸黑独闯“清灵寨。”
他虽然固执,只会几招功夫,但他有个好头脑,懂得趁人不备时进攻。
在这阴冷的雨夜里,准也不会料到竟有人敢独自上山。
上次虽攻寨不成,倒也不是毫无收获。在上回的攻坚行动中他就发现到一处守卫的盲点,而今正好派上用场,他打算从左侧上的小破洞钻进去,但愿他们还没来得及将洞补好。
总算老天帮他,那个洞还在。大概没人有空往意到这个小地方吧。钱卫然将带来的两匹马拴在旁边的树干上,随后灵敏的侧身,想尽办法穿越破洞。
这对不算太矮的他来说,真是一大考验。他先是侧身蹲下,随后又抱手弯脚,最后终于把自个儿弄进山寨。
一时间他被眼前宏伟的建筑给吓呆了,几乎忘了自己身在何处。
这…就算“钱家庄”跟此处比起来,也仅及一部分。巨大的屋檐,挑高的梁拄,雕梁画拣,简直比王府还豪华。这里真的是一座山寨吗?
远处闪烁的灯火令他无暇再妄想下去。他连忙将自己藏在一根大柱子后面,以躲避来回巡视的山匪。
蓉儿究竟被关在哪里?钱卫然头痛不已。这山寨比他想像中还大上好几倍,光是间间并列的房门就教人眼花,还有四通八达的回廊曲折连接。他若一间一间找,恐怕人还没找着,就被人发现了。
正当他头疼不己、思考对策的时候,远处传来一阵银铃般的笑声。这笑声十分耳熟…是蓉儿!
她不知正跟谁在谈天,笑得好不快乐。
这怎么可能?她是个囚犯,按理说应该是困坐愁城、满怀忧郁才对,怎么可能笑得如此开怀?可能是别人吧!这山寨应该还有别的女人,对,一定是这样。
但不论是蓉儿与否,他都必须前去看看,再这样胡找下去也不是办法。
他顺着笑声一路闪躲前进,最后终于停在一间优雅的厢房前。是这里没错,这厢房跟蓉儿在家里的房间真像,他大概找错地方了,人质哪有可能被安排住在这么高雅的地方。
正当他满腹疑惑举棋不定时,房里再度传来的笑声令他确定了猜测。那笑声确实是蓉儿的。另一个女孩的声音也十分耳熟,好像是…敏儿!她没死?
由于侍卫被杀得一个不剩,敏儿也跟着蓉儿失踪,因此大伙都判定她可能因没利用价值而被杀了。没想到她居然还活着,而且还笑得如此开怀。
他贴近房间的一扇窗户,用手指戳破窗纸观察里头的状况。
是蓉儿!真的是蓉儿!而坐在她身旁的,正是大伙以为已经丧命的敏儿,她正开开心心的同蓉儿说笑。
房间内,一想到下午那可笑的画面,敏儿就忍不住哈哈大笑。
“于是涯葛就把那碗中将汤给喝了,我还来不及阻止呢!”
“你没告诉他那是女人喝的东西?”敏儿好坏哦!
“哪来得及讲?我才刚一转身,就发现他已经将中将汤喝掉了,还苦着一张脸冲着我笑。”当时她差点笑翻了肚子,只见涯葛一脸莫名其妙。
钱雅蓉也跟着笑出了眼泪。“后来呢?”捱葛真是个贪吃鬼。
“后来我就告诉他说:哎呀,涯葛你完了,喝完了这碗汤你就要变成女人了。”敏儿又是一阵大笑,笑得险些岔了气。
“捱葛的反应一定很激烈吧?”那男孩向来藏不了心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