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白疼她,还懂得为他操心。
“这太危险了。爹怎么说?”必定是高举双手大喊反对吧!
爹的意思是要让你自生自灭。钱卫然在心中咒骂他爹的无情。对他们的爹来说,没有什么比面子、利益更重要。
“爹没说什么。”钱卫然昧着良心说谎。
“没说才怪。”敏儿在一旁哼道。小姐被亲情蒙住了眼睛,她可没有!她早看穿老爷贪婪的本性,上次动用那一大批人马大概要花掉不少钱,她猜这次少爷会冒险独自前未,多多少少跟老爷有关。
“老爷八成是要任由小姐自生自灭,不愿再花任何一毛钱在她身上。”敏儿老实不客气的道出心中的猜测,亦没指望钱家人还会想到她。
“没这回事,你不要听敏儿胡说。”敏儿敏锐的观察力常令他折服,但此刻他只想痛揍她一顿,她就不能行行好,把嘴巴闭起来吗?
“我…我了解。”钱雅蓉强忍住心头的失落感。她大哥一向不擅长说谎,究竟是不是事实,由他的表情就可以看得一清二楚。此刻他的表情显示敏儿说的是事实。也…也没关系,反正她早已决定留在这里与袭人共度一生,不是吗?
“你了解就好。”驽钝出名的钱卫然照例曲解她的意思。
“咱们快走吧!有什么事,回京城的路上我们可以慢慢说。”钱卫然说着说着,执起钱雅蓉的手就要往外拉,钱雅蓉直觉的甩掉。
“我不走。”她已经决定要永远留在这里。
“不走?”钱卫然脑中一片混沌,耳边鸣起一阵嗡唾声。
打雷了吗?下雨了吗?世界反过来了吗?现在还是唐朝吗?
“敏儿,大哥怎么了?”钱雅蓉被她大哥这状若痴呆的反应吓着,捉住敏儿的袖子摇蚌不停。
“吓呆了而已。”敏儿道。在钱家三年,她不知道见过多少次少爷的这种白痴样,早就见怪不怪。
她老觉得奇怪,怎么钱老爷为人好险又死爱面子,生出来的儿女却是笨的苯、固执的固执,就连最小的钱雅筑也打破钱家的传统,一个劲的死缠着尹律枫,丢足了“钱家庄”的脸。
这大概是报应吧!
“你…为什么不走?”钱卫然总算从谅愕中恢复。
“因为我爱袭人,我想留在这儿陪他。”她轻柔的吐露心声,顿时全身充满了温暖。原来爱一个人是这么甜蜜的感觉。
“不可能!这种事不可能会发生!你是钱家二小姐,尊贵无比,怎么可能会喜欢上一名山贼?”他拒绝承认这种事。
“我是真的爱他。”她很伤心,原以为他一定懂的。他向来是她吐露真心话的手足。
“你只是昏了头。等你一离开这鬼地方,马上就会把那山贼给忘了。”打死他他也不会承认,他二妹竟会降尊纤贵的屈就一名山贼。
“大哥你干什么?我不走,我不要离开这里。”钱雅蓉谅讶万分的拚命挣孔,企图挣脱她大哥强而有力的箝制。
“安静。”钱卫然干脆用手堵住她的嘴,以防她尖叫。
看来大少爷也有抢女人的天份嘘!只是还没遇到好对象让他身体力行而己。敏儿冷冷的看着一个拉、一个扯的兄妹档。看这情形,二愣子大少爷没带回小姐绝不甘心,霎时成烈女的小姐又抵死不从,再这么拖下去,铁定会让袭人发现。她们当然没事,但大少爷嘛…那可不一定。最有可能的结局会是变成肉饼。
一个不识大体、择善固执的笨蛋,基本上是不值得同情的,但他好歹也是个人。既是个人,身为大夫的她就不能见死不救。
她开口了。“小姐,咱们就跟他走吧。”
“敏儿?”兄妹俩同时开口。
“上回袭人没杀少爷,算他命大。看情形今天他要是不带走你,是不会甘心离开‘清灵寨’的,你再跟他僵持下去,一会儿被袭人发现了,恐怕少爷只有到下面报到的份儿。”苯蛋就是笨蛋,净干些蠢事。
钱雅蓉顿时停止挣扎,静下来思考敏儿的话。
怎么办?一边是她最挚爱的大哥,另一边却是她最亲密的爱人,她要如何做取舍?为何她的爱情路走得如此辛苦,得不到家人的祝福?
她爱袭人,可是她却无法阻止她大哥的偏执,她该怎么办?她能自私的不顾大哥的安危吗?袭人若是知道他的意图,铁定不会放过池。不行,她不能让她大哥成为刀下的亡魂。
“我跟你走。”心虽痛,但却不得不做。
“真的?你想通了?”太好了,拉来扯去,他也累了。
“不是想通了,是被你闹通了。”这个大苯蛋!敏儿真想一拳打昏他。“咱们走吧。再不走,你的小命就要没了。”没见过这么偏执的人。
“你也要一道走?”但他只带了两匹马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