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范琼文这下子罚单也不开了,拿起东西就走。
“你忙你的。”秦啸文礼貌地跟对方说再见,觉得她比刘宇焉敬业多了。若换作她一定继续勾引男人,哪管会不会有人撞成一团。
范琼文临走前朝他挥挥手,开着警车呼啸一声扬长而去。秦啸文也挥了挥手,直到放下手才发现…
他的驾照和行照都在对方手里,成了无声的人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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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谓恼羞成怒?秦啸文的行为就叫恼羞成怒!说穿了,他根本是一个想吃又不敢擦嘴的孬种,裙子都被他拉一半了,才忿忿的丢下她,用轻藐的口气要她做点“正经事”!
要她做正经事?好啊,她就做给他看,等他知道事情的真相,看他还敢不敢指着鼻子骂她只会勾引男
气呼呼的打开抽屉,刘宇焉拿出被她压箱底的各式文件,一一检查。她一张一张的看,一张一张的校对,想要找出错误的地方。不幸的是,这些文件什么错误都没有,她做得太完美了。
混蛋,现在连想做“正经事”的机会也没有了,都怪她该死的工作能力!
暗暗地咒骂了自己一番,又忿忿地将所有弄好的文件收入抽屉,刘宇焉考虑也跟着她的上司屁股后面溜出去,反正在他眼里!她只是个只会哼小调、看八卦杂志的大小姐,干吗还为他死守办公室?
心意既定后,她拿起皮包,准备跷班的当头上的电话适时响起。
懊不会又是她那个变态上司打电话来查勤吧?
悄悄地对着电话做了个鬼脸,刘宇焉有—…秒钟的时间考虑不接,最好让秦啸文气死,可她最后还是接起电话a
“副总办公室,你好。”她反射性的放轻丁声音,等待秦啸文的冷哼声,未料却听见一阵闷笑。
“终于找到你了,洁西卡,你可真难找。”电话那头的男人不是她期待中的秦啸文,而是她的高中同学…尼克。
听见老友的声音,刘字焉当场愣了好儿秒钟,沾了大半天的喉咙才找回自己的声音。
“哈哕,尼克,你是怎么找到我的?”她十分确定上回通话时没留下任何线索。
“简单,一家一家公司的找。”尼克得意洋洋的回答。“我打了将近上百通的电话才找到你,很令人感动吧!”
显然除了她以外,熟背“百折不挠”这句成话的人也不在少数,电话那头的尼克就是一例。
“为什么找我,尼克?”她可没他来得感动。“我以为分手的时候我就已经说得很明白,我们不适合彼此。”
其实她没说出真正分手的理由是因为秦啸文,她只喜欢他,其余的男人只是她拿来填补空隙的点心,她从来没有对谁付出过真心。
“我晓得,洁西卡,分手的时候你就说得很清楚。但事情已经过了那么多年,你就没有想过再给彼此一个机会吗?”尼克不懂她的心事.只把过去那一段岁月当成年少轻狂,并认为有破镜重圆的可能。
“不可能再有机会了,尼克。”刘宇焉尽可能捺着性子说。“过去我们不合,现在更不可能合得来。你知道我的个性,再用同样的话题烦我,小心我挂你电话。”
她威胁他,相当讨厌被死缠烂打,一点也没考虑到自己正在做相同的事,而且对方也和她一样烦。
“好吧,我不提,别挂我电话,我们重头来过。”电话那头的尼克相当了解她,干脆转个弯拐她。“我注意到你在‘秦氏’工作,职位是个小小的秘书。除了干秘书之外,你就没有其他工作可做了吗?我记得伯;有两个学位。”
他算准了她一定又在玩什么游戏,所以才会搁着一大堆公司的邀请,跑回台湾从小秘书做起,他可以好好的利用这个弱点。
“我有几个学位不于你的事吧,了。”电话这头的刘宇焉相当不高兴的私事。你也太多管闲事他凭什么插手她
“别生气,洁西卡,我只是想帮忙而已。”尼克连忙安抚她,自愿提供协助。
“你能帮我什么忙?”刘宇焉可不觉得他有那么大的能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