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开始盘算秦啸文灰头土脸的样子。她一想到他哑口无言的模样就兴奋,真希望他被悔恨的?目水给淹死算了,居然敢指责她一事无成。
刘字焉静静地等待对方回答,而美国那头的尼克也没闲着,正动脑筋该怎么乘机勒索,尝到他老早以前就想尝的甜头。
原则上这笔订单,公司早早就决定交给“秦氏”来做了,差只差正式签字。只不过最后签字的人是他,他若不签,公司也无可奈何。只是他看不出来有任何否决的理由“秦氏”的组织健全,财务结构稳健,要正常供货绝对不成问题。
也就是说,除非有外来因素干扰他的决定“秦氏”这笔交易是接定了,就算洁西卡不开口订单也一定会落人“秦氏”的手里。
尼克心知肚明这一点,但表面上却不提,他想了她好几年,当然得乘机捞点油水,尤其他又看得出她急切需要这张订单。
“我可以帮你这个忙。”沉默了好长—段时间,尼克才给刘宇焉答案。
“谢谢你,尼克,我会感激你一辈子。”她想要的东西,刘字焉的嘴巴马上甜得跟糖嘴子蜜。
“感激就不用了,洁西卡。我是个商人,喜欢比感激还具体的东西。”尼克虽然也喜欢蜂蜜,但他知道她的蜜有毒,宁愿要别的好处。
“什么东西,尼克?我还以为你说要帮忙,”刘宇焉甜蜜的口气丝毫未减,心里多少有所盘算。
“我的确是在帮忙呀,洁西卡。”电话那头的尼克说得无辜。“我帮忙你敲定这一笔七百万元的交易,但你总不能不给我一点甜头,否则我这宇会签得心不甘情不愿,甚至还有临时更换厂商的可能。”
换句话说,他正在威胁她,如果她不给他“一点甜头”他就不会签字,她的吓人计划自然也不会收到任何效果。
“好啊,你想要什么样的甜头?”刘宇焉娇滴滴的问尼克,心里已经帮他说出答案,他要的东西再简单不过…她的身体。
“一夜风流。”尼克的用词稍为文雅些,但意思一样。
“我想这对你来就应该不会太困难才对。”他又低笑了几声补充上这么一句,仿佛她有多淫荡似的。
“我懂了,原来你是想追讨以前要不到的东西,这当然没什么困难。”刘宇焉也不给他好过的调侃他。“我答应你的条件,你有本事就来拿。”
她答应的十分轻松,因为她不认为他真的会千里迢迢跑来台湾,只为了和她共度一夜。
“这可是你说的,等我有空,我一定会要你实现诺言。”尼克笑嘻嘻的吞下刘宇焉的承诺,她一点都不引以为意。
接下来的几分钟内,两个人又在电话中哈啦了几句,你来我往闲便把一笔高达七百万美金的交易敲定,然后各怀鬼胎的挂上电话。
美国那头的尼克露出一个得意的笑容,准备腾出时间到台湾,要回高中时代就该得到的东西。
台湾这头的刘宇焉笑容也不遑多让,心里头想的全是当秦啸文知道她做成这笔交易,会有多惊讶。
她笑得很甜,强烈期待那一刻来临,殊不知另个惊喜,已经悄悄地朝她而来。
她终于见识到另一个惊喜,而且极度地不欢迎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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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天,阳光普照,云淡风清,刘宇焉的心情好得不得了。她翻开一整天的行事历,逐条浏览了一番,等她确定上头再也没有任何一个女人和秦啸文有约时,连忙笑逐颜开,暗地里恭喜自己的赶人政策奏效,现在他身边一只女苍蝇也没有了。
老实说,她很骄傲。除了小学三年级时曾遭遇到的顽强对手,她几乎是打遍天下无敌手,每一个喜欢上秦啸文的女人都被她以各种手段吓跑,他的前任女友就是一例。
一想起秦啸文惨遭猴吻的前任女友,再想起两天前顺利完成的大笔交易,刘宇焉的心情顿时大好,做起事也格外勤奋,趁着秦啸文不在办公室的时间,她得把一些资料重新整理好才行。
拿出抽屉里所有文件,刘宇焉一张一张的重打,一张一张的订正上坦些都是这两天才弄乱的文件,必须尽快处理。
她相当专心的工作,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她足足花了三个钟头的时间,才把弄乱的一切重新整理好,然后又放人抽屉,等待适当时机发送。
她看看表,无声地吹了个口哨。都快两点了,她居然还没吃饭,可见她工作有多努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