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的,喻姗是名优秀的护士,有她在身边照顾您,我也能安心。”佐原之臣极为诚恳的
语气轻轻的在房里蔓延开来,威力却重如大炮。
之臣有女朋友了?这怎么可能!
“你…你已经有意中人了?”佐原和男的眼珠子瞪得比高尔夫球还大,惹得佐原
之臣暗笑不已。
“是啊,爷爷。”他尽量忍住笑意。“我不但有意中人而且已经交往了两年。她是
台湾人,两年前我在大哥的婚礼上遇见她后即对她念念不忘,自然而然提出交往的建议,
她也答应了,我们便一路交往至今。”他脸不红气不喘的说完整篇谎言,等着爷爷提出
异议。
之臣居然有女朋友了,而且还是台湾的小护士?最重视门户观念的佐原和男脑中登
时一片空白,彷佛已看见政坛人士排排站等着嘲笑他的模样…这怎么行!一个没没无
闻的小护士说什么也攀不起他们佐原家,他绝不可能答应。
“不行!我绝不承认台湾来的孙媳妇,你马上和她分手!”这要是传出去,佐原家
可丢不起这个脸。
“这不太好吧!爷爷。”佐原之臣早料到爷爷的反应,一点也不惊讶。“你不给人
家一次表现的机会,未免说不过去。再说她是大嫂的好朋友,要是有什么不好的流言传
出去,不仅伤了佐原家的名声,人家还会指责你老顽固,反而得不偿失。”把爷爷最在
意的“名声”搬出来准没错。
经孙子这么一说,佐原和男当真沉下脸仔细考虑其中的严重性。这浑小子说得也没
错,贸贸然就要人家滚蛋任谁都不服,更何况她是“秦氏”大小姐的好友,随便打发她
未免太不给秦大小姐面子。也罢!就让她自然三振出局好了,相信她绝对忍受不了他的
坏脾气。
“把她带来!”他立志非整得那位叫“喻姗”约台湾女孩生不如死。“我倒要看看
她是个多优秀的护士,才能让你着迷。”无论是多迷人的女孩,他都不会手软!
“是,爷爷。”佐原之臣笑得有如朝阳。他有预感,一向死气沉沉的佐原家将因他
的突发奇想而掀起轩然大波。
台北市的午后一向闷热,尤其是在七月酷暑的季节,成千上万的冷气空调所排放出
来的热气经由盆地地形汇聚成热腾腾的蒸气,住在盆地里的台北市民就跟蒸笼里的包子
没两样,每每被这无法忍受的热气蒸得发疯,像只暴躁的狮子到处乱窜,烦躁到极点。
对于忙碌的急诊室来说,这股烦躁更因突然疯狂的病患而到达了顶点。原先还乖乖
躺在床上吊点滴的病人竟然擅自拔掉针头,一跃而起冲至医院A栋的顶楼,嚷嚷着要跳
楼自杀。
这下可不得了,万一让他自杀成功,医院的信誉怎么办?她的工作又该怎么办?
马喻姗紧张的吞吞口水,举目眺望站在楼顶上咆哮的病人。她真不懂,刚才还要死
不活的病人怎么随便滴了几滴营养剂就变得跟大力水手一样有力,甩开一票人奋力阻止
的手臂不说,还一举登上病房的顶楼,叫得跟熊一样。
然而不管他是大力水手还是熊,她就是不能让他跳下三层楼高的屋顶…她的工作
能不能保得住就看他了,谁要他是她负责的病人呢!
“先生,你先不要冲动,等我们准备好垫子你再跳!”她尽可能的循循善诱,露出
最甜美的笑容,让想送死的病人再一次体会生命的可贵。
可惜对方一点也不领情。事实上,他恨不得扒掉她一层皮。
“给我闭嘴,你这个笨蛋!居然连扎我五针!”站在楼顶的男子低头看着自己瘀青
的手臂。他已经够悲惨了,却倒霉的碰上站在底下的笨护士;这笨家伙连针都打不好,
扎了五次才将针头扎进他的血管。
“先生,你这么说就不对了,我可是很认真的呢,谁要你的血管那么难找!”喻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