椅,确定她跑不掉之后才对她柔柔的开
口,表情促狭。
“我没换车,我一直都开这辆车…至少在台湾的时候。”他好心的补上最后一句,
提醒她两年前那个酒醉的夜晚,她就是搭他这辆车回到她和织敏、雨楠一起租赁的小鲍
寓。不过凭她比无尾熊大不了多少的脑容量,他怀疑她还能记得多少,更何况当时她已
烂醉如泥。
“是吗?”喻姗怀疑的看着似曾相识的车子内部,怎么也想不起来。“我记得你只
有三辆车,三辆我都搭过,就是没看过这一辆。”除非他背着织敏买第四辆,否则她一
定记得住,她最迷跑车了。
果然!
佐原之臣挑高了眉,有趣的看着喻姗并将刻意压低的声音拉回。他敢打赌,眼前这
蚌迷糊蛋到现在还弄不清楚他究竟是谁。没办法,谁教他和大哥是双胞胎呢。
“你不只看过,而且还搭过,只是你忘了而已。”明显高了一阶的男中音回荡在狭
小的空间里,敲醒她不甚管用的警觉心。
“我搭过这辆车?这怎么可能!我对车的记忆最好了,像这么特别的车我一定记得
住…”不对不对!他的声音怎么突然高了好几个音阶?屈之介的声音不是这样啊!他
的声音比较低,而且也不像这么顽皮。现下灌入耳际的男中音轻快得宛如宠物店里卖的
铃当,叮叮当当的捉弄着摸不着头绪的呆头鹅,让她联想起他那智商一八零的双胞兄弟。
那人的顽皮和天才是她生平仅见,和她这个笨蛋刚好完全相反。
莫非…
“你…不是屈之介。”她困难的咽下口水,祈祷自己不会这么倒霉碰上最不想碰
到的人。她已经够笨了,不需要一个天才来提醒她有多笨,更不想忆起自己曾欠他人情
的事。
“我没说我是啊!”佐原之臣愉快的开口,很高兴她终于开始用大脑。
噩梦成真!她的运气真是背得可以。
“你故意误导我,让我以为织敏出事。”她气恼不已的指责,恨死他的狡猾。
“是你自己说织敏出事,我只是没反驳而已。”佐原之臣微微一笑,凉凉的将责任
丢回她身上。
“你…你你你…”她又开始口吃;这是她的老毛病了,每次只要她一紧张便开
始语无伦次,败得更彻底。
“深呼吸,喻姗。”佐原之臣笑得更愉快了,好久没遇到这么笨的人,玩起来特别
带劲。“你若不小心噎死了,你欠我的人情我可找不到人还。”
这是什么话!这人前世一定是罗马人,一点同情心也没有。
“我不记得自己曾欠过你人情。”装傻就对了,反正她是傻瓜嘛。
哟,才两年不见,她也开始学人耍心机了?无妨,他多得是整死地的办法。
“你想装傻也可以,不过最好先系上安全带。”佐原之臣皮笑肉不笑的撂下话。话
声一落,他手上的方向盘也跟着转,转得喻姗天旋地转,整个人头晕眼花,就像吞了一
千颗辣椒那般难受。
“停…停…停下来!”她忍不住尖叫。这人是恶魔吗?她最怕这种弯弯曲曲的
开车法了,随便一座阳明山都可以转得她昏头转向,她天生容易晕车。
“你这种逼供手段是犯法的,我要找律师告你!”她边晕边放话威胁,一张脸绿得
像颗青苹果。
“我喜欢你的说词,够新鲜。”和善的俊脸散发出天堂的光芒,猛踩油门来个一百
八十度大转弯的长腿却烙上撒旦的印记。佐原之臣活力十足的将车子转入一栋造形特殊
的建筑物内,沿着螺旋式的巨大回廊往上攀爬,差点爬出她的泪水。
现在她确定这人必定是恶魔了,只有恶魔才会捉住他人的弱点,无耻的逼供。
“想起来了吗?喻姗。”佐原之臣无害的脸宛如天使般晃入她昏花的瞳孔,气得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