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何不让他重温旧梦,干脆送个女人给他算
了?”搞不好从此以后爷爷还会改掉到处骂人的坏习惯哩!
“胡扯什么!还不快跟我去救人?再晚你爷爷的下巴就要脱臼了!”渡边医生边笑
边骂,瞧那女娃儿的手劲,佐原老兄这回可惨了。
佐原之臣耸耸肩,伸了个懒腰后终于肯直起身离开窗台和渡边医生一起前去解救快
变种的爷爷。
不知道动物园缺不缺年老的河马?
她真笨!笨得无可救葯,比马戏团的大象还不如!至少大象还会踢球,她却连一个
老人都照顾不好…她笨死算了!
蹲在花园一角的喻姗忙着自怨自艾,握紧手中的铲子无意识的翻搅着眼前的泥土,
一点也没有注意到原本就种得很浅的花丛在她的辣手下显得岌岌可危;直到它当着她的
面倒下,她才知道自己又干了什么好事。
完了,她又破坏了一件佐原家的宝贝,佐原爷爷一定恨死她了!从她出现在这大宅
院开始,她已经翻倒他昂贵的食器,打破他高价的花瓶,弄错他高贵的血管和冲垮他的
胃,现在竟连他苦心栽种的花朵也不放过…他一定会派人追杀她,搞不好她活不到明
天呢。
这花一定很贵,光看它的枝叶就晓得了…虽然它一朵花也没开,但它们占据了整
蚌花园的一半,当花朵盛开时想必很壮观。
她心虚的偷瞄过四周,确定没人发现后才拚命挥动手中的铲子,企图在被人发现前
将倾倒的花丛种回去。
不幸的是她永远抽到下下签,士还没铲一半哩,就被佐原之臣逮个正着,成了现行
犯。
“你一定是跟佐原家八字不合,才会连我家的花都不放过。”调侃的嗓音有如歌剧
魅影中的鬼魂飘散在庭园中,差点吓掉喻姗半条命。
“你…你是从哪里冒出来的?”惊魂未定的喻姗吓得连铲子都握不住,只能瞠大
眼瞪着他。这人简直可以去演惊悚片了,说出现就出现,怪吓人的。
“我无所不在,任何事皆逃不过我的法眼。”他神秘兮兮的回答,不想让她知道那
是因为他在整座佐原大宅架设了监视系统的缘故。
“哇!那不是比神还厉害?”喻姗的眼睛睁得更大了,眼底不禁升起崇拜的星光。
若说他是忍者她也不会怀疑,他总是来无影去无踪,好像布袋戏里的主角,上天下地无
所不能。
“你不喜欢我家的茶花?”佐原之臣微微抬高下巴,提醒喻姗此刻她手中握着的正
是毁尸不及的花丛。这话一下子引燃了她脸上的红晕,和落日晚霞相互辉映绽放于绿意
盎然的庭院中,看起来格外清新。
“我…我又不是故意的。”她急急忙忙丢掉铲子以证明白己的无辜。“我只是想
帮它松一下土,让它呼吸一下嘛!”她该照顾的对象经过一下午的折腾早已吞了渡边医
生给的镇静剂睡着了,她无事可做只好跑到花园来忏悔,顺便不小心毁了一株花。
“我想这株花一定很感谢你没帮它灌肠,顶多拔掉它的根而已。”他恶意地提起她
做过的乌龙事,教她的脸更红。
他说的对,她的确没照顾好佐原爷爷,亏她还是一名护士。
“我…我没做好份内的事,真对不起。”她困窘的道歉,很想把自己打死以免丢
脸丢到西天去。他一定以为她很笨…事实上她是很笨,但她就是不想在他面前丢脸,
可是却又每一次都在他面前丢脸…天啊,这究竟是怎么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