种,例如那一大
丛玫瑰…顺着她慌乱的眼神,佐原之臣的目光也跟着落在远方的玫瑰丛上。
“啊,粉红色的玫瑰。”他贼兮兮的挑眉,突然欺近的身躯令她不知所措“你知
道它的花语吗?”亲昵的语气随着炙人的呼吸渐渐落下,勾起她想逃的冲动。
他干嘛突然接近她,而且头还压得这么低?
喻姗连忙摇头,不知道该拿他越压越低的脸庞怎么办。她猛吞口水,整个身子随着
他的紧迫盯人拚命向后弯,发挥惊人的柔软度。
“它的花语是…把你深深刻在我的心版上。你这么含情脉脉的看着我,是不是代
表你想把我占为己有,典藏在心中?”她的骨头满软的嘛,居然能往后弯到这个程度。
“没有!你误会了,我不喜欢玫瑰,一点都不喜欢!”织敏,原谅我!“我我我…
我喜欢那种花!”惊吓之余她随手乱点,一点就点上一丛丛的紫薇花。圆锥形的花朵呈
球状绽放整个枝头,看起来美极了。
“紫薇花?”他的眼神更为促狭,暗笑得更厉害了。这小妮子一定料不到自己的运
气会这么背,越点越糟。
“我不知道你是这么热情的人,喻姗。”佐原之臣稳稳的伸出长臂随手一捞,硬是
将想逃的喻姗揽进怀里,阻断她的生路。“紫薇的花语是…沉迷于爱。原来你已经暗
恋我很久了,我居然到今天才发觉,真是该死。”他修长的手指若有似无的磨蹭着她圆
润的下巴,引起她的脸部抽筋。
“让我补偿你好吗?喻姗。过去我一直忽略了你的存在,但我可以向你保证,从现
在开始,一切都将不同。”富含玄机的低喃和着灼人的鼻息直扑而下,温热的气息激起
她全身不解的细胞,教她不只抽筋还跟着神经错乱,引发她前所未有的求生本能。
她赶紧将脸侧向一边假装看别的花丛,大声喊出自己的错误。
“我看错了!应该是那种花才对!”她再一次挑战自己的运气,不相信上帝会一再
背弃她。这次她指的是未开花的花丛,没有理由又碰上与“爱”有关的鬼花语才对。
她想得很侥幸,但她偏偏很不幸。看着她第三次选中的花丛,佐原之臣只想捧腹大
笑。这回她居然选中白色杜鹃,它的花语是:被爱的喜悦。
“喻姗,你是在暗示我的行动不够积极吗?”他笑得很坏、很迷人,喻姗却是看得
很担心,一点也不明白他在说什么。
“白色杜鹃是爱欲的化身,它告诉我们相爱的双方应该及时行乐,享受被爱的喜悦。
我想,该是我们付诸行动的时候了!”话方落下,佐原之臣便仗着人高马大之利硬将喻
姗像拔菜一样拔离现场,带着她往大屋走,直捣他的房间。
一向迷糊的喻姗直到被拉走才搞清楚她又做错选择。难怪当初老爸坚持她不能去考
五专,因为考选择题她一定是怎么选怎么错,运气背到无人可及,就像现在一样。
天啊!他要将她拖去哪里?该不会是他的房间吧?
“我不要!”她才不要莫名其妙的失身,她还想清清白白的嫁人。“我们又不相爱,
怎么可以随便做那种事?会怀孕的!”被拖着走的她情急之下只好见东西就抓,一路抓
倒好几株名贵的花种,留下遍地残骸。
“是你自己说要‘被爱的喜悦’,我不过照你的要求而已。”佐原之臣轻松的回答,
吹了声长长的口哨算是哀悼满地的花尸。爷爷的园丁一定会气疯,当然爷爷也会气疯。
她果然是老天爷派来颠覆他们佐原家的使者。
这可急坏了喻姗,怎么他听不懂她的话?她再说清楚一点好了。
“是我说错了,是我不对,是我不诚实。你要怎么骂我都可以,就是别和我上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