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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涯葛连忙收拾钓竿火连离开,临走前丢给段雁舞抱歉的一眼。
“你这小子真不够义气!”段雁舞对着涯葛离去的背影恨恨地喊道。她早该了解求人不如靠己。好啦!现在她得独自面对这个大牢头。“你…你他妈的想怎么样?”段雁舞话才出口,就发现到自己又不小心说出“妈”字,完了!
秋飞危险地病捌鹧劬Γ这小妮子!不给她一点苦头尝尝,她绝不会学乖。縝r>
他缓缓的逼近她,眼中射出来的怒焰几乎要烧穿她。段雁舞只得不断的后退,她从不知道男人是如此的危险。
“你他妈的想…”她的话还没说完,条然发现自己的身体腾空,脸部朝下,整个人趴在秋飞弯曲着的膝盖上,双手还被他紧紧扣住,不得动弹。
“去你妈的,你想干什么?”一看就知道是要挨揍的姿势,她不叫才有鬼。
“闭嘴!”秋飞毫不客气,一巴掌打在她的屁股上。
好痛!段雁舞几乎要叫起来。她侧着脸死瞪着秋飞。他以为她会服输啊?哼!她可是段雁舞耶!凶匪寨的倔强代表哪!怎么能轻易服输?
“说我错了,千次不敢了。快说!”秋飞瞪着她饱满而浑圆的臀部,霎时感到有些心猿意马。
“你休想!你他妈的…哎哟!”这次她忍不住呻吟出声,这死牢头竟然愈打愈用力。
“你不说是不是?你不说我就打到你说为止,”秋飞说完又赏她的臀部一巴掌。“啪”声响入云霄。
“不说、不说、不说!”段雁舞闭着眼睛大吼,她就是不投降,打死她也一样。
“给我说!”秋飞加重掌力。
“不要!”
“快说!”又是“啪”一声。
“不要啦!”
“说!”这一掌非同小可。
“是我不好啦…”段雁舞擒着眼泪,满腹委屈的小声说道。她一定是前世欠了这个死牢头的钱没还,这辈子才会栽在他手里。
“那你下次还敢不敢说‘他妈的’?”秋飞心中不知不觉地涌上一股柔情,原本拍着她的大手也变成爱抚,轻轻抚摩着她那浑圆的臀部。
就算段雁舞再笨也能感觉得到秋飞大手力道的不同。说也奇怪,她并不讨厌他碰她,尤其像这类温柔的接触,她竟然还颇为享受。要是每回激怒他的结果都像这样,那她可要多激他几回。
一股亲昵的气氛在两人之间蔓延开来,秋飞几乎想当场剥开她的裤子,亲吻她漂亮的臀…混帐!你这是在想什么?你是一名君子,段一豪不也是冲着你的名声才放心将女儿交给你的?你竟然敢想入非非?他被这个念头浇息了欲火,条然起身。
“你他…”段雁舞在秋飞的怒视之下连忙改口“你干什么啦!”她没好气的吼道,任谁无缘无故的吃了一鼻子灰都会有相同的反应。她悻悻然的从地上爬起来。
“练字。”秋飞忍住抱她的冲动条然转身,自顾自的走回书房,不理后头怒瞪着他的段雁舞。
这人真是莫名其妙耶!一会儿生气一会儿温柔,一会儿打她一会儿又摸她,搞得她满头雾水。
不过,她好喜欢他碰她的感觉。她想起第一天来到这个奇怪的山寨时,第一眼看见她“夫子”的感觉。她老早就听闻清灵寨的每个成员都很奇怪。要不是清灵寨后面还加了个寨字,她还以为那是一座庙宇呢!但是再怪也怪不过这个地方,除了山寨的入口处还有点像山贼窝以外,寨里的建筑就跟一般大户人家无异。先不要说每个兄弟都非常奢侈的各有一个房间,就连书房、澡堂、工作室这些设备也一应俱全。书房?呸!她这辈子还没听说过哪个山贼需要识字的。不过这个山寨不但人人识字,就连脏话也不曾听他们开口说过。这也算是混山贼的吗?干脆从良做生意算了。
她的思绪又回到她跟秋飞初见面的那一天。她事先就知道自己要和一位“君子”学习礼仪、识字。不过她万万没想到她的夫子竟然是一位年轻的大帅哥。
她还记得当她第一天到达清灵寨,指名要找秋飞时所面临的震撼。她手足无措的看着秋飞瞪大一双眼睛看着满头乱发、满脸黑灰的她…那是她在途中跌倒,又恰巧跌在一摊污水中的结果。她看着他那张成小圆圈的嘴,又看着他瞪着她那身骯脏衣着的目光,当下决定要跟这个英俊的夫子杠到底,才不会给他好日子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