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努力练字。“一横…一勾…一点…再一点…再…”
她看着白纸上那个歪七扭八的飞字上半段,怎么也无法再下手写完它。她生气了,昨天才写“一”字,今天就要练“飞”字,这不是强人所难吗?
“我不会啦!”她抬起头,丢给他一个祈求的眼神。
“再写!”又是狠狠的一拳。
她吓得再度低头练字。
“一那…两那…”她怎么也接不下去,心情沮丧到无以复加。“我不要写了啦!”她终于站起身来,丢下笔就要朝门口走去。
“你敢跨出去看看。”秋飞冷冷的威胁。这小妮子竟无视于他的命令、他的苦心。
“跨就跨,老子怕你不成?”段雁舞哼道,右脚当真跨出门槛。
“你给我回来!”秋飞从她的背后一把捉着她的手臂,硬是将她的身体扭回来面对他。
“谁理你啊!”段雁舞用力一哼,大力甩开他的箝制,再一次转身。她要走就走,谁拦得住她?
“你休想跑。”秋飞又是猛力一拉,这回由于用力过了头,竟将她的衣服扯破,露出里头的雪白中衣。
“你不要脸!”段雁舞惊叫一声,赶忙用双手挡住胸前那一大片春色。
“我…”秋飞茫然的看着手中的碎布,直感到一股血气冲往脑门,他竟然如此粗鲁。“你听我解释。”秋飞不好意思的丢掉手中的破布,捉住段雁舞的肩膀企图解释个清楚。
“我不要听、我不要听。”她觉得丢脸极了。她一直认为露点肌肤给人欣赏也不算是什么大事,直到现在她才发现这件事满大的,她不但是露了肌肤,而且对象还是秋飞,这下她糗大了。
秋飞看着她猛摇着的头,心中更焦急了,他真的不是故意的,为什么这个小魔头就是说不通?
“你听我说,我…”秋飞和段雁舞同时惊愕的看着被掀开的中衣里头那雪白的肌肤,以及…那两颗丰满圆润的乳房。
“对…对不起。”秋飞条然转身,脸红得跟关公一样,同时感到一股血气直冲鼻梁,不一会儿鼻血就像水柱般的喷出来,他赶紧用袖子掩饰住自己的窘态。“你…你没穿肚兜?”要不然他也没眼福看见这等春色。
“他奶奶的,你管我穿不穿。”段雁舞赶紧拉上中衣,被瞧见胸部已经够吃亏了,他还敢质询她的着衣习惯。反正少穿一件又不会死,被那玩意见压迫着胸部,哪还能长成今日的局面?
“女孩子家…”
“你少废话了啦!假仙!”他这个男人也真怪耶!被瞧见胸部的人是她,怎么他却一副比她还要害羞的样子?看见他这副好笑的模样,她反倒兴起一股整人的冲动。“你不是要我练字吗?咱们就来练吧!”段雁舞主动要求秋飞,不待他回答便径自一屁股坐回书桌前,提起毛笔。
秋飞惊讶的回头,面带疑色地看着段雁舞温驯的表情。每当她有这种表情出现时,那只意味着一件事…她又有鬼点子了。
他认命的坐回椅子上。心想,反正这里又没大水缸,她能怎么整他?顶多拿枝毛笔插他便是。他在她面前坐定,看她努力的沾墨下笔。
“一横…”段雁舞故意将写字的动作加大,微敞着的衣服经她这么一拉,开得更大了,隐隐约约露出衣服里头的肌肤。
秋飞都快看傻眼了,刚才那“惊鸿一瞥”已经造成莫大的震撼,他不是什么柳下惠,虽不贪女色却也不会拒绝跟女子亲热。他一直认为,男人有需要是一件正常的事,而且多年以来他也一直不曾控制过自己的欲望,想要女人的时候就跟着兄弟们下山寻欢作乐一番,可是他从不强迫女人,这有违他的君子原则。但是眼前这个称不上是大人的小女人,却激起了他前所未有的欲望,他好想不管什么君子原则,搂住她跟她巫山云雨一番,只可惜他不能这么做,这会毁了他的名誉,同时让清灵寨惹上麻烦,凶匪寨可不是好惹的。更何况,他怕自己会惹上勾引未成熟小娃儿的罪名。
“一勾…”段雁舞看着秋飞条然涨红的脸,愈玩愈起劲,趁着写勾形的时候将身体尽可能的压低,露出迷人的乳沟。
秋飞觉得自己的鼻血又要冲出来了,他极力克制自己的气血运行。妈的!这小魔头是故意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