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可是我的命根子,我…我可不想白发人送黑发人。”话毕,她的眼眶又红了。
黄众山长叹出声,真是…有理说不清。
“这件事不许你插手。”她语气坚决。“我这就去找张府理论,他们怎能在这节骨眼上悔婚,咱们的颜面要往哪儿搁?”她说着就一脸怒气的往房门口走去。
“夫人…”黄众山唤了一声,随即叹口气,无奈地摇了摇头。
看来,妻子是不达目的绝不干休,这事…该怎么办才好呢﹖
“表姐、表姐…”
柳迎情听见这大声的叫喊后,不自觉地停下手中的动作,抬起头往门口望去,看见表妹黄意婕自外面冲过来。
“意婕小姐怎么了?跑这么快,出什么事了吗﹖”柳迎情的奴婢冬梅放下手上的绣布,自椅上起身迎接。
意婕气喘吁吁地转向一旁正在刺绣的迎情大声道:“表姐,你别绣了,人家来退婚了。”
柳迎情闻言愣住了,手一顿,绣针扎上她的手指,她眉心一皱,低头瞧见一滴血珠凝结在指尖。
“退婚?”
冬梅尖叫出声,眸子瞪大,一脸无法置信。“可是…可是明天…明天就要成亲了。”
“这还用你说。”意婕朝她皱皱鼻子。“所以,我才这样十万火急的跑来。”
“但是…为什么?”冬梅不解的追问。
“听说张公子摔断了腿。”意婕快步走到迎情面前,急道:“表姐,你倒是说句话呀!”她至今一语未发,真是急死人了。
迎情眉心轻蹙。“张公子可有事?”
“他没事,不就是摔断腿嘛!”意婕不在乎的耸耸肩。
“怎么会摔断腿呢?”冬梅递了一杯茶给她,让她喘口气,慢慢说。
“我也不清楚,但这不是重点,重点是他要退婚。”意婕大摇其头。“还亏他曾信誓旦旦地说:『子不语怪、力、乱、神』,他不信子虚乌有之事,结果不过才断了一条腿,就夹着尾巴逃走,算什么英雄好汉﹖”
迎情让她义愤、脸红脖子粗的模样给逗笑了。“这和英雄好汉似乎扯不上关系。”她一边说话,一边仍继续绣着帐幔。
“他本来就不是什么英雄好汉,如今在我眼里只算个懦夫。”她见迎情心平气和地继续刺绣,跺了跺脚道:“你怎么还有心情弄这劳什子东西?”她拉开她的手。
迎情笑着摇头。“姑娘家说话怎么这样粗鲁,什么『劳什子』?学这不正经的粗话!”
“我本来就是这副德行,学不来什么姑娘家的规矩。”她将迎情拉起来。“走,咱们去张府说理去。”
迎情摇摇头。“有啥好说的?反正…我对这事也习惯了,至少…他们今日退了婚,总比明儿个才反悔,留我一个人在婚礼上好,到时…才真要呕气呢!”她轻叹一口气。
“你…”意婕气得频频跺脚。“你就是这样没脾气,人家都欺负到咱们头上了,你还在那儿替别人说话,你知不知道这事一旦传出去,你这辈子真的别想嫁人了…”
迎情笑出声,打断她的话语。“瞧你激动的,倒像是今儿个被人退婚的是你,嫁不出去的人也是你。”
意婕噘起小嘴,松开她的手。“我这样为你打抱不平,你不但不领情,还数落我。”
“小姐没这意思。”冬梅在一旁忍不住插话。“小姐…心里一定也不好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