倏地抽出腰间配剑,猛然向高呈祥扑去。
可恶的女人,抢走了云哥还不够吗?居然还刻薄的侮辱她!这口气无论如何上官逸凡绝对咽不下·高呈祥毫不费力的闪过了上官逸凡来势汹汹的突击,她脸上挂着冶冶的笑容。
哼!来得好!她老早便想动手教训这个没长眼睛,盛气凌人、口没遮拦的刁蛮丫头了。
若不乘此机会报方才受她言语讥刺之仇,更待何时呢?人不犯我,我不犯人,谁教上官逸凡要惹怒她,活该教这丫头尝尝苦头,知晓她高呈祥可不是好惹的。
论武功,上官逸凡哪裹会是高呈祥的对手呢?上官逸凡素来养尊处优,学的武功也不过是一招半式的三脚猫功夫,寻常又靠着父兄的庇护,根本不了解其正会人的武功是何等情势,因此不出几招便败下阵来了。
斑呈祥毫不留情的用锋利短剑紧紧抵住上官逸凡的颈项。
“你…”上官逸凡气急败坏的对她怒目而视“哼!你有胆子伤我,我爹爹不会放过你的。”
“哈,我怕什么啊?”高呈祥冷笑一声,手上更添了几分力道。
冶利的锋刀,森冶的剑气让上宫逸凡不自觉的打了寒颤。
“论靠山,你会强硬过我吗?”高呈祥残酷的笑道“莫忘了我身上流着贵族的血统,同皇族沾亲带故,你父亲纵使富甲一方,只怕也没能奈我何。”
“你-”上官逸凡又惧又怕,又呕又恼“云哥会为我报仇的!他不会原谅你!”
“喔?是吗?”她再次漾起了一个冶冶的笑容“别忘了,我可是他钦定的妻子,他若为了一个不相干的女子而伤了我,如何对皇上交代?你以为自己的分量多重?我相公岂会为了你而惹恼了皇上?”
上官逸凡气红了双眼,却又想不出话来反驳,心中又恨又怒,巴不得将高呈祥干刀万剐、生吞活剥。
斑呈祥感到一丝报复的快感,更邪恶的加重了手上的力道。上官逸凡雪白的玉颈登时渗出了血丝。
“手下留情””
一个宏量的声音由远而近,教高呈祥愣了一下。
慕云平同一位鬓发花白、面色红润,体格清瘦却仍然强健,气魄犹不输壮年人的老者出现在高呈祥面前。
斑呈祥心中一跳,故意不去看慕云平的表情。因为可想而知,一定是难看到了极点。
她只将目标定在老者身上,心下已然猜到此人该是上官磊,上宫逸凡的父亲。
“夫人,请手下留情。”上官磊气度恢弘的抱手作揖“小女年幼无知又素乏管教,冒犯了夫人,老夫向夫人陪礼致歉,请夫人高抬贵手。”
上官磊的语气不疾不徐,丝毫没有长者架式,极其亲和谦恭。
斑呈祥原就只是打算给上官逸凡一个教训而已,并不真想取她性命,遂做个顺水人情,将短剑还鞘入腰间,一言不发的放了上官逸凡。
“高呈祥…”上官逸凡仗着父亲在此撑腰,咬牙切齿的想讨回面子,不料上官磊严厉的一喝…“逸凡!”他警告的瞪了女儿一眼“还想惹事不成?”
“爹…”上官逸凡神色委屈的撒娇道“她…”
“住口!”上官磊再次严厉喝斥“此次是夫人手下留情,不与你计较,你再如此不知好歹,当心我饶不了你。”
上官逸凡神色委屈,只能恨恨的瞪视高呈祥。
“还不随我回家!”上官磊有礼的辞了慕云平和高呈祥,便要同上官逸凡打道回府。
上宫逸凡虽然心上万分不甘,也只得乖乖随父亲回去。只是走了几步,她又回过了头。
“云哥,你接受了爹爹的邀请吧?这个月的丁卯日你会上颐园吗?”
她期盼万分的看向慕云平。
“当然。”慕云平微笑颔首。
上官逸凡开心一笑,又对高呈祥投了个“你给我记着!”的眼色,才随同上官磊消失在凤仪园。
凤仪园裹,只剩下慕云平和高呈祥了。
斑呈祥不看慕云平,她此刻只想飞奔回房好好的痛哭一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