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头撞死,省得受此羞辱。
慕云平对于高呈祥的怒吼,扭打视而不见,他蛮横的扛着她,大步的走向两人的寝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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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云平一脚踹开了卧室大门,进了门后再用脚将门扉踢上。
他粗鲁的将高呈祥往绵软的床榻上一丢,接着重重地坐在床沿,气愤的扯下靴子。
斑呈祥甫落定,便挣扎着要逃离慕云平,她惊恐的翻身下床。
只是慕云平大手一拉,又将高呈祥给扯了回来。
已然鬓发杂乱,脸红气喘的高呈祥却仍是倔强不认输,对着仿佛不是肉做的,怎么打都无动于衷的慕云平又阳又咬。
“够了!”慕云平扭住斑呈祥的双手,身子沉沉的压在她的身上,制止她挣扎。
这小女人也真够泼辣野蛮的!慕云平在心裹痛呼,他身上已然是伤痕累累了。瞧她又是咬、又是打、又是踢,又是拧的,完全不将他当成血肉之躯看待。
斑呈祥的胸腔剧烈起伏,她无处可逃,却也不能示弱。
无觉于脸上涕泗纵横,她哭红了的双眸对慕云平射出恶狠狠的凶光。
“滚开!”高呈祥威严的怒喝一声。“不要用你肮脏的身体碰我。”
慕云平闻旨,皱紧了双眉。
“你如此生气,是气我前些日子打了你,还是为别的女人吃醋嫉妒?”
“呸!”她忿忿地啐道“你是什么人,我为何要吃醋嫉妒?你不满意这桩婚事,我就乐意吗?慕云平,你少臭美!”高呈祥说得气了,又开始挣扎了起来。
慕云平在箝制的手上施加了力道,高呈祥疼得几欲掉泪,却仍倔强的不吭一声。
“原来你不乐意同我成亲。”他的口气裹似乎透着一股失望。
“谁乐意嫁你这个花心的人。”她忍泪恨声说道。
“我几时花心了?”慕云平真是有苦无处诉。
“自己干的好事你自己心裹明白。”高呈祥不想再听他无畏的辩解,又是一阵挣扎。
“放开我…”
“你听我说。”慕云平再度施力箝制。
“我不听!”倔强的怒吼一声,她挣扎得愈发厉害了。“你说给别的女人听去,我管你死活!”
“呈祥!”她挣扎得那么厉害,慕云平几乎压制不住,但他知道自己无论如何不能让她离开,否则他们之间将永远战火连天了。
“放开我…”
“呈祥,你冷静点。”
“放手…”
慕云平见她已经气得丧失了理智,遂把心一横,一手用力地将高呈祥的双手拉过头顶,另一手则使力的扳住她的下巴,毫无预警的对着高呈祥的红唇用力吻了下去。
斑呈祥被震惊住了。
他吻她?他分明不喜欢她,怎么可以亲吻她?他把她当成了什么啊?她高呈祥可不是随随便便就让人亲吻的妓女!高呈祥又羞又怒,对着慕云平的唇用力一咬!两人同时尝到了血的味道。
慕云平仍不松口,直到高呈祥的眼眶滚下了一滴泪水。慕云平才放开她。
斑呈祥恼怒的偏过头去,溢出了轻泣。
慕云平叹息一声,对她直感又怜又气。
“你这么倔强,我该拿你怎么办?”放开了箝制高呈祥的手,他轻轻抚上她泪涟涟的姣好容颜。
斑呈祥默不作声,也不看他·只一迳的掉泪,泪水沾湿了绣花枕,更哭拧了慕云平的心。
“我视姚紫衣为经营镖局的夥伴,上官逸凡则如同妹妹,至于玉如意则是个知心朋友,祥,你为何起了这么大的误会呢?”
斑呈祥依然默默不语。
“你这么冰雪聪明,难道感觉不出来我心只有你吗?”他诚挚深情的轻声说道。
“自从在长安见到你以来,我无时无刻不想着你,当我知道你便是皇上赐给我的妻子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