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后吐真言的小比压根不理会他的辩解,收回赠饮的疗伤酒。
“喂,那不是要请我的吗?”不明白他在说什么,高克典的注意力放在他说要请客的那杯上。
“请你的头,我的酒不给智商太低的人喝!”小比生气地一仰头,自己乾掉了那杯酒。
“你干嘛?”高克典觉得他的反应有趣极了。
“我气啊!”不行,太生气了,再喝一杯。“你在搞什么?看起来一副聪明相,怎么尽做些蠢事?我真不懂,你明明就是爱着她的,两个人又没有血缘关系,你干嘛让她从手中溜走?”
“你在说什么?”高克典呼吸一窒。
“我说你蠢、你笨、你呆,为什为生了一副聪明相──”
“不是这一句,是下一句。”
“怎么尽做些蠢事?”小比试探性的说。刚刚说了一串,他已经有点忘了。
“再下一句。”高克典几乎是用吼的了。
“你明明是爱着她!”小比配合的跟着喊。
“爱着她?”像个迷途的孩子,高克典困惑的重复他的话。
“对啊,你是爱她的,不然你以为你为什么要一连买醉那么多天?”小比没好气的弧C
“那是因为我心情不好,我一下子觉得无法接受而已…”倍受震惊的高克典喃喃低语。一直以来,他都是这样认为的。
“拜托你别笑死人好不好?这世上有哪一个哥哥会为自己的妹妹要出嫁而变得像你一样阴阳怪气的?还心情不好哩,你再醉死八百年也没办法变好的啦!”小比嗤笑道。
“我…不会的,我只是把她当妹妹看,不是你所谓的爱…”
才喝了一杯酒而已,他却觉得丧失了思考能力,想更有条理的说些什么,但一时之间就是什么也想不到。
怎么会这样?他是把她当妹妹的,怎么会是爱呢?他只是有点重视她、有点在意她,但这是因为他把她当成自己的亲人一般,即使他还有点要命的独占欲,不想让别的人像他一样亲近她…“天啊!你该不会是要告诉我,你不知道你爱着她吧?”小比一手夸张的拍向自己的额头,觉得无力。
实在没看过这么迟钝的人,连自己爱着谁都不知道!
不行了,得再喝杯酒压压惊。
小比觉得自己让高克典的笨给吓到了,其实高克典受到的惊吓比他更甚。
拦截下小比正欲送入口的酒,高克典一饮而尽。
“来人啊!”瞪了他一眼,酒被抢的小比叫人了。“给我送客!”
一下子,好几个人奉命团团围住斑克典。
“去把人给抢回来吧!”小比语重心长的交代着。“现在流行抢亲,你不要傻傻的真让她嫁人了,到时候你一定会后悔一辈子。”
“我…”
“还不快去?”小比真会让他的温吞给气死。
“酒钱。”高克典提醒他。
“老婆都快没了,还谈什么酒钱?去去去,别影响我做生意。”
小比摆摆手,然后对围住斑克典的服务生骂:“还不送客!”
生平第一次,高克典尝到了让酒保赶出门的滋味。
**
对于小比的抢亲谏言,他终究还是没胆去做。
其实也不能说是没胆,只是经过一番深思后,他还是放弃了。
能不放弃吗?婚礼只剩不到两天就要举行了,而他有什么立场去抢新娘?说他“好像”爱着她吗?
不再是一味的否认,经过仔细的推敲,现在的他已经知道自己“好像”爱着小妞…没办法,除了至亲的血亲之外,他这辈子没真正用心的去爱过一个人。没错,他是狼荡过,也跟过很多女人交往,但那些过往对他来说什么也不是,了不起就是一场男人与女人的游戏而已,根本谈不上情爱。
在这样的情况下,莫怪乎他会将对小妞的感觉归类到亲人的那一边,因为他所认知的情感就只有亲情…直到今天晚上,这样的想法让一个听他酒后醉言的酒保给推翻了C
但推翻又如何?他承认又如何?
也曾想过去将他的小妞拦截回来,但他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