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过来跟你说一声,说…说…”
硬着头皮,方茜羿听话地进来了,但承受着他的注视,她又不自主地变得局促不安C
她不是故意的,真的!
谁都知道,她平常就不是那种情感纤细的女孩子,套句她妈妈说的:“她这人神经之粗大,可以说是懒散到快没有神经的地步了。”但也不晓得为什么,面对他,她整个人就是觉得不对劲起来,一颗心像是有自主意识般,只要一见到他,就很自动地加速猛跳个不停。
这种情况下,她已经觉得很怪异了,更何况还有早上那件丢脸的小小插曲,只要一想到她那么没形象地飞跌到他的身上,这反应迟钝地赖在他的身上,直到引起他不该出现的异常反应了,才后知后觉地发现…噢!天啊!这一连串的笨拙教她自己想了都觉得丢脸,而他又会怎么样想她见?
幸好她那时候还有一点点的自制力,没问出“他是不是有偷亲她”的这种蠢话,不然她的脸可就丢得更彻底,他一定会认为她是“想”他的吻“想”到脑子得了幻想症,才会想出这种鬼话。
唉!说真格的,要不是她老妈硬要她来,她真不想走这一遭;即使她很奇怪为什么老妈认识他,还坚持要她来邀请他,又即使她其实是满想再看到他,以她最正常的样子,但这些都不是名重要的,她还是觉得丢人啊!
“你怎么了?”看着她的窘促不安,虽然心底明知她是在为一早发生的事感到尴尬,却又忍不住笔意问道,觉得极是有趣。
“那个…早上的事,真是对不起。”知耻近乎勇,想了想,她觉得还是先道歉好了,傻呼呼地以为只要道了歉,那份不对劲的怪异感就会好一点。
“哦?怎么说?”贪看她娇憨稚趣的害羞模样,他继续装出不解的样子。
“就…就早上啊…”她痛恨自己的结巴状态,但又无法控制。只得继续结巴地说出她想说的话。“你要相信我,我真的、真的不是故意的。”
“你是指哪件事不是故意的?空中飞人的那段,还是指后来的事?”他问,两人都心知肚明他所指的“后来的事”是她在他身上磨蹭的事。
“都有,都有啦,反正…反正我都不是故意的。”现在回想起这一个早上的状况,那还真不是普通的多。
“我知道,你的意思是,所有的事全是意外,你其实并不想发生那些事的。”他以一副很能理解的样子说道。
“对啊,意外,都是意外啦…咦?”反应慢了大半拍,等醒悟过来他所说的话,她一顿,小脸儿悟出一脸的惊喜。
“太好了,你能了解的,是不?”
“当然。”他微笑,是那种带着一点羞涩、会迷倒一海票女人的斯文见腆笑容,接着好诚恳、好诚恳地对她说道:“而且说起来,其实真正该说抱歉的人是我,我实在不该…呃…你知道的,就是那件事,让你见笑了,我真的觉得很抱歉,但我们男人有很多时候,身体上的反应是不容我们所脑控制的。”
他耸耸肩,没有特别地明说,但那含蓄的说法已足够让人知道他想表达什么,而且会打从心里觉得他真是个有教养的绅士。
对着那抹带着见腆的斯文笑容,方茜羿简直要着直了眼,她从没有想过,一个男人笑起来可以这么地好看动人。
“娃娃?”他的轻唤让失神的她震了好大一下,看她回过神了,他才继续接着说道:“你能原谅我吗?”
“原谅?”她呆了一下,连忙说道:“别这么说;你千万别这么说!就像你讲的,这种事是意外,是一件意外啦,你该知道的,这世上的事情就是这样,你越不想什么事发生,它就是这么发生了,而且通常还是在最不适当的时候。”她胡言乱语中,已经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了。“总之那并不是我们希望发生的,所以我们大家就忘了它,你说好不好?”
他微微笑着,欣赏那白玉粉颊上的浅浅红晕。
察觉他的注意,她逐渐缓下的心跳又失了序、一次跳得比一次快,水嫩嫩的小脸胀得通红,连话都说不出来了。
“你…你别这样看我啦!”怕自己会因此而休克,她在承受不住前急急喊了一声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