羿恨不得咬掉自己的舌头,因为她的意思好像是说,没有事别来找她,她不怪自己怎么会说出那么笨的话来。
“抱歉,我看你房门没关,所以就自己进来了。”他先解释,这才又说道:“其实也没什么,只是刚看你离开前一副不开心的样子,所以上来看看。”
几句关心的话让她窝心极了,圆滚滚的大眼睛里顿时开始同耀着灿烂的光辉,直觉得他是全世界最好的人,而她则是最幸运的人,竟能让他这样关心着。
“没有,我没有不开心啦。”她羞涩地笑笑。“我只是好奇,你跟我爸爸妈妈在说什么,为什么我不能听?”
如果可以,她很想为自己来个掌声鼓励,因为这几句话既表现出她没有不开心的大质量,一方面又进一步地打探了下他们的谈话内容。她简直要佩服起自己,怎么会这么天才,说出这么合宜的话来!
“你想太多了,没什么特别的,就一些生意上的事要谈,怕你觉得闷,所以让你先离席;自己打发时间。”他一语带过刚刚的会谈。
“原来是这样用,不早说,害我一个人胡思乱想了好久。”没有多想,她相信了他所说的。
“胡思乱想?怎么会?你都想些什么?”没有特别的意思,他很自然地接着问。
“没有啊,我太震惊了嘛!没想到你就是隔壁那个长年旅居海外的屋主,也就是赵伯伯口中的少爷,尤其还听我爸妈说原来我们两个从小就认识了,所以有点吓一跳,难免会胡思乱想一下。”她傻呼呼地笑了下。
“为什么吓一跳?跟我认识这么不好吗?”他说道。
如果这时灯光再明亮一点,又如果能再多特别地注意观察一些,以会发现到在他开口说话的时候,原本漾满和善温柔的眼神曾瞬间闪了下;只是那双眼中的冰冷在瞬间一闪而逝,速度之快,几乎就在眨眼之间,难怪房里的一人一狗根本就没发现到这小小的变化。
“你在开玩笑吗?怎么可能是不好?”她一脸的大惊小敝,完全不明白他在想什么,怎么会这样说。“我刚刚还在想,尽是我早知道隔壁住的人是你那就好了。”
说完,她很用力地忍了下来,没悲壮地喊出声,只在心里面重重一叹:唉…她迟来的春天、晚熟的暗恋啊!何时才能有开花结果的一天呢?
“为什么?”反射性地,他追问她的话,心里衍生出一种奇妙的感觉。
就他所知,他并不是很受人喜爱的,至少在他“亲人”方面而言,如果那些人真的能算是他的亲人的话。而她,比他更加忘了儿时的事,他至少还能回想起来,但她是那种全部忘光光的人,可就因为这样,她竟能在形同第一次见面后就无条件地表示出对他的亲近…这是为了什么?
难道就因为他这张脸?他真的不懂;即使是知道她喜欢看他,但那一份迷恋般的爱慕真能让一个人盲目至此?
“为什么你会觉得,早知道隔壁住的人是我就好了?”见她不语,他不放过地追问帝C
“因为…”知道打死都不能把“我喜欢你”这句话说出来,所以她顿了好几下,脸儿红红的,努力想着说辞,而且很幸好地让她紧急想到了一句:“因为你是个好人嘛!”
她本来觉得自己是个天才的,但面对他露出怀疑的表情,她傻笑着,开始唾弃起自己,这才后知后觉地发现她这句真的是接得太假了,但没办法了,因为她真的已经尽力了。
“好人?是吗?”像是自谦的句子,但实则是卓然觉得讽刺而出的嘲弄;事实上,可有不少人觉得他是个魔鬼,甚至觉得连接近他都是不祥的事。
“是真的啦,我没见过像你这么好的人,你就不要谦虚了。”她大刺刺地说着,一点也没发觉他的不对劲。
卓然的内心在冷笑,但表面上则是温和地微笑着,一副谦虚的模样。
“对了,这一次你回来是要住多久啊?”她突然想到这个重要的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