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天,柳轼晨还是跟平常一样,对她依然温柔体贴,只除了绝口不提他们的新婚之夜。
柳轼晨安排了十二天的蜜月之旅,他们前往欧洲。白天,彼此有说有笑,就像一般的新婚夫妻,但夜晚,柳轼晨不发一言,和她分开睡。
秦仪什么话都没说,只默默地躺到天亮。
全是她的错,才让轼晨受这种委屈…对他的愧疚,更深了!
十二天的蜜月旅行结束,他们之间的嫌隙未解,依然冰封着,就这样带回台湾。
回台中分送礼物后,他们便回台北工作。
仲仪也已经开学回到台北了,她现在和曾源光一起住,这是曾源光在她的父母面前立誓,说他明年一定娶仲仪为妻,并且保证不欺负她后,仲仪的父母才首肯的。有曾源光的照顾,两老对仲仪的安全问题也放心些。
柳轼晨在台北有一层公寓,空间宽敞得足够住下两代同堂,结婚前,他还特地重新布置过,而且把他和秦仪的结婚照放大,挂在客厅和他们的卧室。
“姐夫,你也太夸张了吧?放这么大的照片挂在客厅,羞不羞啊!”仲仪和曾源光在他们回台北后的第一个夜晚来拜访。仲仪一见到墙上那张八十寸的超大照片,还是两人相拥的镜头,马上取笑道。
“这有什么,源光上次来看过后,还说要和你拍一张更大的摆在门口供路人欣赏哩。”柳轼晨搂着秦仪淡笑道。
“曾源光,你没问过我的意见敢说这样的话,是不是不把我放在眼里啊!”仲仪马上瞪向身边的他质问。
“天地良心,我只是开玩笑,你别听这家伙挑拨。”曾源光马上申诉,同时睨向柳轼晨“喂,是不是生活不美满啊?这样离间我和仲仪的感情。”
柳轼晨还能勉强维持笑容,秦仪却已经全身僵冷。曾源光和仲仪都没有忽略过这一幕。
“姐,我口好渴哦,有没有冰水可以喝?”仲仪突然嚷道。
“冰箱有矿泉水,我去拿。”柳轼晨微笑道。
“用了,我去,你陪他们坐。”秦仪匆忙走进厨房。
没多久,曾源光和仲仪相偕离开。
“你也真是的,刚才为什么要说那种话?我姐脸色都转白了!”仲仪瞪着驾驶中的曾源光提出抱怨。
“我是想探探他们的情况,现在看起来…似乎不乐观。”曾源光皱起眉头。
“姐好可怜,明明不幸福,对着我们还要强颜欢笑,她还以为我看不出来…”仲仪一阵鼻酸。
“我看轼晨似乎也不好过,不知道他们的问题出在哪里?”
“我姐为了严堂还说得过去,柳轼晨是为了什么?他不是一开始就表明不在乎我姐和严堂的事吗?”仲仪不禁狐疑。
曾源光瞥她一眼“没有得到之前,男人可以潇洒地说不在乎,一旦成为自己的妻子,再说不介意,根本是骗人的,尤其在自己的妻子还不能忘怀旧情人的情况下,那妒意就更重了。”
“你的意思是…柳轼晨找我姐翻旧帐!”仲仪马上面罩阴霾,咬着牙道:“他如果真这么做,我会马上宰了他!”
“仲仪…”
“他也不想想,我姐为了他甘愿舍弃最爱的人嫁给他,为他保住一家人的面子,还让他免于承受被遗弃的命运,冲着这些,他就应该对我姐感激涕零,凭什么还来指责我姐?”仲仪气呼呼的怒不可遏。
“仲仪,我只是…”
“其实他也有错!他不应该挟恩向我姐求婚,他根本是胁迫我姐嫁给他!现在娶进门了,还欺负她…哎哟!你干什么突然踩煞车,吓死人了!”仲仪猛转过头瞪住曾源光。
“我们根本不知道他们的问题出在哪里,刚才所说的都只是假设,你不要一味想定柳轼晨的罪好吗?”曾源光不疾不徐地说,重新驱动车子。
仲仪噘起嘴“算了,他们都结婚了,再提过去的事也没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