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这你就错了,严老夫人举办这场宴会,来者有六成以上都是年轻的女孩子,你去了就可以认识一些朋友。羽怀每天工作忙,你一个人待在这里也无聊吧?”施鵬达慫恿道。
慧凡想了想,点点头说:“好吧,多交一些朋友也不错,我陪您去参加就是了。”
“这才乖。”施鵬达站起身“晚上老爸过来接你,早一点打扮好,知道吗?”
“爸,您要走了呀?”
“我还要去拜訪一些老朋友。女儿,晚上记得要打扮得漂亮些,等一会儿去买礼服,顺便到美容院做个头发,知道吗?”施鵬达走到门口还回过身来交代。
“干嘛这么麻烦呀!不过是参加寿宴,而且我有带礼服上来,不用再买啦。”慧凡不怎么感兴趣地说。
“不行,那些旧了,去买件新的。记住,要打扮得非常漂亮才行。”施鵬达谨慎其事地叮咛。
慧凡狐疑地病捌鹧劬ι笫铀,“爸,为什么您一直要我打扮?您…该不会是有什么阴谋吧?。縝r>
“少胡扯了!要你打扮,是要你给老爸做做面子,你是我唯一的女儿,我要把你介紹给我的一些朋友认识,自然希望你裝扮得漂亮些。”施鵬达很快就找到藉口。
慧凡不再怀疑,撇撇嘴这:“好嘛,晚上我会把自己打扮成『孔雀』,好供您『展示』,行了吧?”
施鵬达这才带着满意的笑容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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雷羽怀甫踏出车门,一眼就瞄见慧凡一身便裝、背个背包步出雷氏大楼。
“慧凡,你去哪里?”他叫住她。
“羽怀,你回来啦。”慧凡扬起笑容走过来。
“你要出去?”雷羽怀病捌鹧劬Χ⑹铀。縝r>
与他同车的还有一位公司经理,是个年轻男士,此时站在雷羽怀身侧,正拿一双好奇的眸子观察慧凡。这位目前与上司“同居”的女孩,闹得公司上下随处可见“雷羽怀仰慕大隊”集体饮泣的画面,造成公司卫生纸供不应求的窘境,却没人知道她和雷羽怀究竟“亲密”到什么程度,而唯一可能知道他们真正关系的陈秘书又老是以一双冰冷的眼神回应每一个好奇的同事。
“我要去买礼服,晚上得陪我爸去参加宴会。”慧凡噘起嘴回道,很显然并不想去参加宴会。
“你爸爸来了?”雷羽怀瞥了直盯着慧凡不放的年轻经理一眼,转口先说道:“周经理,请你尽快把我要的资料整理出来,我希望明天早上可以看到它。”
“是…是的。”周经理连忙调回视线,连连点头后,快步离开。
雷羽怀若无其事地转向慧凡“你爸爸有没有提到要参加哪个宴会?”
“是严老夫人的寿宴,我爸爸说你知道她,羽怀,是不是真的呀?”慧凡仰起脸蛋,好奇地问他。
雷羽怀慢了一秒钟才頷首,眉头微微挑起“他…要带你去参加严老夫人的寿宴?”
他的语调比平常低沉了许多。
“是呀,他还要我打扮得漂亮些,说什么不能给他失面子,真无聊,害我还得去买礼服。”慧凡皱着鼻头抱怨,没有察觉雷羽怀陷入深思的表情。
“他没有告诉你…那场寿宴的真正目的?”雷羽怀的心里多了一份疑惑。难道施鵬达无意把慧凡推给他,是他多心了?
“目的?当然是慶祝严老夫人的八十大寿呀。”慧凡一脸理所当然。“哎呀,我不能再跟你说下去了,我还得去美容院呢。”
慧凡急急忙忙地转身要走,雷羽怀由后头拉住她的背包“记不记得我告诉过你,不管去哪里都要告诉我?”
一道不悅的攝人光芒几乎射穿她的背部,慧凡吐了吐舌头,回头辩解道:“我是打算向你『报告』啊,可你不在公司,我向谁说呀?”
其实她根本忘了有这一回事,幸好他才刚回公司,她才有藉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