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才敢穿,不是针对你。”
最后一句话是谎言,在这种非常情况下,任何人的衣服她都可以勉强穿上,唯独他,这个每说一句话、每有一个动作都能轻易挑起她二十六年来不曾发过的脾气的臭男人!她必须尽量不去想手上这件衬衫他曾穿过,才脑扑制反胃的感觉。
必须说谎,因为她还得仰仗他为她拿件新衣服,目前还不能得罪他。
“看来你有很严重的洁辟。”严皇总算理解她到现在还光着身子的原因,但实在想不到这个漂亮的女人居然有这种“怪辟”宁愿裸身也不愿穿上别人穿过的衣服,这倒颇教他惊奇。
有洁辟就有洁辟,干嘛还要加上“很严重”三个字故意强调,听起来好像她很病态似的!不想沾上他身上的细菌有什么不对?这个人的言词真惹她厌?子饡F如果不是有求于他,早完完整整地回敬他一顿了。
“严先生,麻烦你帮我找一件新衣服可以吗?”雷羽旻连最基本的微笑都装不出来,能够强迫自己别瞪死他,留他一条活命去为她奔走就不错了。
“严皇。这个家里的每一个男人都叫严先生,我无法确定你想委托的人是我。”严皇勾起嘴角,露出一丝似有若无的贼笑。
这个女人毫不遮掩对他的厌恶,光这点就足以填平他故意为难她的“罪恶感”…如果他有的话。
雷羽旻紧闭着嘴巴咬牙切齿,确定在心里咒他一万遍不得好死后,方重新开口“严皇,请你为我拿一件衣服来,麻烦你。”
严皇稍微满意地点点头“我还不知道你的名字。”
他知道不趁现在把她的名字问出来,待会儿她绝不会亲口告诉他。
“雷羽旻。”她发誓,一定要整死他。
“雷羽曼,你让开点。”严皇低沉的声音冷冰冰的,没有一点热度。
问她的名字,居然只是为了叫她站到旁边,因为她挡在衣柜前!可恨的严皇,我雷羽旻立下重誓,一定要整死你!
严皇清楚的感受到背后有一道怨气很重的目光正拼命地死瞪着他,他涸祈宏地不加计较,由衣柜的下层拿出一件深蓝色浴袍。
“新的,不过没有洗过三遍,暂时将就点吧。”严皇递给她,修长的手指碰到她的指关节,然后他看见她的眸底出现慌乱无措的神色。
雷羽旻很快缩回手,同时装作若无其事,直盯着他狐疑的眼神,高昂起固执的下巴。
“你是不是该下楼去了?”她等着他出去,才能够穿上衣服。
是他看错了?他只是碰到她的手,应该不致引起她的恐慌吧?严皇审视她好半晌,但始终观察不出什么。
“给你十秒钟,快把浴袍穿上。”他转过身,并没有离开的打算。
“你”
雷羽旻根本没有时间抗议,只能将他的黑色衬衫踩在地上以泄气恨,然后匆匆将浴袍裹住自己。
“十!”严皇转过身,正好迎上一双愤怒的眸子。
“我需要打一通电话,你不介意吧?”雷羽旻仅是向这房里的主人知会一声,以示礼貌,可不是当真在征求他的同意。
严皇在她打电话的同时打开公事箱,取出一堆文件和笔记型电脑,然后坐下来投人工作。
雷羽旻拿着无线电话站在落地窗前,连续拨了几组号码,结果不是关机就是没人接听?子鹁和雷颢婕这两个人都上哪儿去了?平郴事找他们容易,现在有事却找不到人#縝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