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的眸光闪了一下,走出来顺道带上门“刘女士,我去找管家拿锁匙,你等一会儿。”
“麻烦你了!哎呀,我的胃又在作怪了,先借你的房间用一下。”刘玉枝溜过他身侧旋开门。
“等等!刘女士…”严皇转身想阻止时已经太迟了。
雷羽旻一口气都还没松下来,恶运就先来到。天啊,她完蛋了!
“雷小姐,你怎么会在这里!”刘玉枝看见她,细小的眼睛顿时瞪圆了,露出无比惊讶的表情,不敢相信的视线上下查看雷羽旻的衣着,然后汗颜地摇头。
雷羽旻不自在地拉了一下浴袍,神情中只有无辜,没有羞耻。
“刘女士,希望你别误会,我待在这里实在是情非得已,事情绝不是你想像的那样。”雷羽旻以一贯冷静的态度处理这件事。
刘玉枝狐疑地审视她,雷羽旻的坦然态度稍微说服了她。“雷小姐,请你解释。”
严皇走上前,雷羽旻抢在他开口之前说明“我的礼服被服务生弄脏了,严奶奶派人带我上来换衣服…”
“雷小姐,我是问你为什么会在严先生的房间里?严家有客房,不至于领你一个单身女孩进严先生房里换衣服吧?还有你身上的浴袍怎么解释,这应该是男人的吧?严家如果为你准备这种衣服就太失礼了。”刘玉枝紧蹙着眉头打断雷羽旻的话,质询的每一句话都在隐责雷羽旻是擅自闯人严皇房里,意图勾引他的花痴女人。
英俊的男人确实占了便宜,瞧他一句话都不用为自己辩驳,自然就有人为他打量得很好,而此人还是某妇女协会的会长哩,居然打自己招牌,弃自家人不顾了?这天生俊颜难自弃的男人肯定得意在心里吧,还装得一脸酷相。哼!雷羽旻更讨厌他了。
对于刘玉枝,她反而未动怒,还很平静地装出一脸疑惑的神色,讶然道:“怎么,这是严先生的房间吗?刚才严先生闯进来后不肯出去,硬说这是他的房间,我还不肯相信呢,心想严家的人怎么可能出这么大的差错?不过现在想起来,既然连衣服都会拿错,搞错房间也不是不可能,只是…”
雷羽旻的语气缓为迟疑,再加上一点点畏缩。
“只是什么?”刘玉枝催促她说出来,显然相信了她的话。
“只是…”雷羽旻故意拿委屈的眼神朝严皇一瞥,方继续说:“严先生他不准我走出这个房门,威胁我必须待在这里,我不知道他想干什么,我很害怕。”
严皇白眼一翻,早料到这女人会将烂摊子丢给他收拾,只是没想到她做得这么绝,把他说成色狼无异。
“严皇,你怎么解释这件事?”刘玉枝立即把箭头指向他,此刻终于想起自己是某妇女协会会长,还是雏妓救援会委员哩。
严皇仿佛可以听见雷羽旻得意地吹着口哨的声音,他完全不怀疑这女人有杀人于无形的本事。
瞧她一张细致的容颜维持着冷淡的表情,居然天真地以为自己可以置身事外。严皇扬起嘴角,出其不意地一把揽住雷羽旻的腰。
“刘女士,其实羽旻是跟你开玩笑的,我们在一起已经两年了,相信过不久你将会收到我们的喜贴,到时候还请光临。”严皇语不惊人死不休。
雷羽曼被他的长臂挟持贴在他身侧,动弹不得的身体死板板地僵硬着,脸上的血色在瞬间褪尽。
严皇只是一搂便察觉她明显的转变,原来刚才不是他的错觉,他很快松开雷羽旻。
“原来你们是一对啊…”刘玉枝亮起眼睛。在这方面,她不知道的消息,相信除了当事人绝不会有第二人知道,这是独家哩,她恨不得马上飞奔下楼,散播这则新闻。
雷羽旻在他松手的同时重新获得自由,并且很快恢复神色,马上抗议“当然不是,我怎么可能跟他是一对!严皇,不准你随便破坏我的名誉,刚才我就说过了,我非常厌恶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