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将宝宝带走,论情论理,他都很难拒绝。
大人的烦忧,小孩子能知道多少?
身前传来宝宝匀细的呼吸声,显然已入梦乡。
卫紫衣珍惜地搂着他。“你这小家伙,也太不知天高地厚,完全不知
我的底细,竟然凭着第一眼的印象就认定我是你大哥,就这么黏上了我。
说也奇怪,我生性孤僻,不爱与人纠缠,却偏偏驹乒不了你的魅力,这有
什么道理可讲呢?不过是缘分!可是你我之间的缘分,会是短暂的吗?”
他郑重的摇了摇头。“我自当尽一切努力,说服悟心大师让你留在我
身边,你根本不适合寺院的生活。宝宝,我要亲眼看着你长大,照顾你,
教养你,如果你愿意的话,希望你能成为我的接班人。如果你不愿意,我
不会勉强你,因为当魁首实在太劳累了。”他一直没有成家,或许姻缘未
到,遇不上能够使他深深着迷迫切渴望娶之为妻的女子,没有老婆自然没
有继承人,才想把权位让予他的义弟。
他正当少壮,有这种念头实在嫌太早了点,不过也因此更能证明他待
宝宝完全出乎一片真诚,不作第二人想。
“宝宝,我的小宝儿,我完全可以体会令尊的心情,你真是教人放心
不下的小东西,可爱迷人、灵巧解语却又大胆善变。”
意念流转之间,他忘情地使劲拥住宝宝,宝宝懒散迷朦地嘤咛一声,
卫紫衣忙松劲,让他头落于枕上,平稳地睡好。
等安顿妥当,他被宝宝的睡容所吸引了,凝眸看着。
他想,宝宝确是得天独厚,长而密的睫毛遮掩下的是一双黑珍珠嵌
的大眼睛,在小巧精致的脸蛋上放射出灵活诱人的魅力;大概是江南人的
必系吧,他的骨骼非常纤细,体态轻灵优雅,粉嫩半透明的肌肤散发出淡
淡的清香,据宝宝自己说,是从小葯汤喝多了的葯味吧,但卫紫衣并不苟
同,白天人多气杂,闻着并不明显,到了夜晚宁静时,香气便幽幽荡荡地
直钻入他的鼻孔。更独特的是,白日里看到宝宝束起发时还多少像个顽童
,今夜散发而眠,没有了活蹦乱跳的习性,一股静态的美感,使他流露出
魅惑人的女儿态。
卫紫衣不由得看得痴了,并不惊疑“男生女相”古来皆有,男孩子
小时生得美丽些,只要强身健体,也可以培养出男子气概。
“看来方兄说对了,将来为你找媳妇,可须多费精神。”
宝宝侧翻了一下,没有醒,睡态娇憨可掬,很孩子气。
他看在眼里,愈生怜惜,看睡着的宝宝翻身时手脚不能任意舒展,知
道穿着外衣睡不舒坦,于是,他轻轻为他解开衣带,敞开外衣,里面是一
件绢衣和薄绸长裤,显出他瘦弱的骨架子,体型却是很纤长优美。
原想喊小棒头为宝宝携来睡袍,一转念又算了,时当凉夏,只穿内衫
裤睡觉反而更加舒服,于是,解开宝宝的长裤腰带,轻轻褪至膝间,突然
,卫紫衣像是着电般缩回了手。
卫紫衣不敢置信的,惊疑不定的看着宝宝,足足看了有一世纪那么久。
他又惊奇,又诧异,又心神俱颤的看着宝宝,一瞬也不瞬。
那绝美的脸蛋,那小孩子的身段,那黄莺山谷般的童音,迷惑了他的
双眼和心智,竟使得他一点都没发觉到宝宝是┅┅
他的脸色变幻不定、机械性的替宝宝穿好衣服,下了床,直退至外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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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天!宝宝竟然是一个┅┅女娃儿!”
听来匪夷所思,却又千真万确,不容他狡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