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害你受委屈了,婢子真该打。”
“算了!一个小奴才不值得我生气。”
“小姐大人能容,婢子却着实不服气,应该让大当家来评理。”
“先不要多生风波,徒招来搬弄是非的臭名。”
“说的也是。只要小姐能抓住大当家的心,看还有哪个奴才敢对小姐
出言不逊。”
“死丫头,要你贫嘴!”祝香瑶嗔道:“这话若教人听去,岂不羞死
了。”
椿雨轻打面颊一下。“该打!应该改成:一旦大当家深深迷恋上我家
小姐,我椿雨婢子在下人里头也算有头有脸了。”
祝香瑶又是羞,又是甜蜜,又受不了她逗趣的表情,噗哧一声笑了出
来。
“但愿好事能成。”
主婢俩共同在心底默默祈祷着。
马泰吹熄烛灯,侍立在一旁。
卫紫衣一夜没睡,精神却很旺盛,显然一夜的深思已经解答他心中的
难题。
“祝姑娘来访?”
“是的,而且十分有诚意,亲手烹早膳请魁首和宝宝共享。”
“她太客气了。”奇怪,只隔一夜,他对祝香瑶的印象已模糊了。
马泰却十分赞叹。“祝小姐不愧是名门闺秀,称得上是有教养的淑女。”女人爱上卫紫衣是啥模样,马泰可见多了,就属祝香瑶最令他有好感。
“哦,”卫紫衣一面更衣,一面问他:“你很喜欢祝姑娘?”
“魁首取笑了,我哪敢高攀千金小姐,我是代魁首高兴,祝姑娘青春
貌美、温婉贤慧,是不可多得的好姑娘。”
“天底下的好姑娘也太多了,我娶得完吗?”
“但眼皮子底下就这一位啊,是好是歹自粕以看清楚,而且『近水楼
台先得月』,大夥儿都这么说。”
卫紫衣又“哦”了一声。“若拿宝宝和祝香瑶比,你们又偏向谁?”
他说这话时,脸上现出了一种幽秘的笑容。
“自然是爱宝宝多些。”马泰一想又不对。“可是宝宝这小捣蛋,怎
能拿来和祝姑娘相比,差太远了┅┅”
“好哇!”秦宝宝应声出现。“背后说我坏话,真是小人。”倏地踢
了马泰一脚,见马泰痛得单脚跳地,又忙得想揉脚疼,弄得好不愧狈,他
才咯咯笑起来,躲到卫紫衣怀里。“马泰欺负我,大哥怎地不罚他?”
卫紫衣闻言失笑道:“你不也还他一脚,扯平了。”
“就是说嘛!”马泰嘀嘀咕咕:“我老马不算是君子,但也不是小人
,骂人都是正大光明的骂,你从头到脚没一根骨头不调皮,不是小捣蛋又
是什么?”
宝宝吐吐小舌,不信他。
卫紫衣牵住他的手,含笑道:“你今日很有口福,祝姑娘知道你爱吃
什么,特地做来给你品尝,你和我一同下去。”
“她干嘛巴结我呀?难不成她在暗恋我!”
卫紫衣大笑。“很是,很是。”马泰则差点脱了下巴。
宝宝也觉好笑:“都怪爹娘把我生得太俊,害我小小年纪就要饱受被
女人倒追之苦。”
卫紫衣更是笑不可抑。“够了,宝贝,我们下去吧!让客人等太久,
人家会笑我们不懂礼数。”两人相亲相爱的携手走了。
马泰咋舌自语:“没想到宝宝这么自恋,以为人家姑娘会看上一个小
毛头,他在开玩笑吧!魁首也怪,一味偏袒宝宝,看来对祝姑娘是没啥情
意,唉!可惜啊可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