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寸步难行啊!失去了武力的防卫,她即使有聪慧的脑袋,在这无法无天的世界里,大概也不堪一击吧!
她脚步绊到大石块,张寅青及时伸出手,扶她的动作不像话语那么粗鲁。攸君毕竟是千金之躯,一日折腾下来也够受的了,踉跄的次数一多,张寅青便不耐烦地说:“大小姐,你手脚健全,拜托别走得像三岁孩子一样,好不好?”
攸君既?塾制愤,倔强的脾气一发作,整个人直直地站着,冷冷的说:“你们嫌我慢,就只有两条路,一是放了我,另一个就是杀了我。”杀?瞧她说的认真,又毫无惧意,她还以为他真的不会动手吗?李武东和林杰在远处看热闹,张寅青面无表情地说:“还有第三条路,你要我扛你吗?”攸君咬咬唇,以命令的方式开口,“不准再批评我!”她又迈开脚步,从他面前昂然而去,张寅青很清楚的听到林杰他们的窃笑声。至此,张寅青也有些不确定了,他到底在做什么#縝r>
最初,他不过是觉得她很美、很神秘,好奇的想去逗逗她而已,就像他闯荡江湖时,遇着一些艳丽的名妓、一些可爱的村姑,心血来潮,就会和她们打情骂俏一番,彼此快乐,无伤大雅嘛!后来,他发现她完全不同,连逗也有危险时,曾很识趣地要打退堂鼓,却怎么也想不到还会出手救了她,因此,演变成今逃讵也不成,不丢也不成的包袱呢!
把她留在石陂置之不理,显得太过残忍;把她弃于徽山自生自灭,又太过狠心,但带着她,不就是给自己找麻烦吗?有了她,已经开始妨碍他们此行的任务了。
在太阳下山前,他们来到一间破庙后的八角亭,因为荒废过久,野芒遮掩了亭脚,等走近时,才能发现里面坐着一个人。那人破衣乱发,一见他们便热心的迎上来,活像是兄弟重逢地说:“谢天谢地,你来了,我们都快撑不下去了。”攸君的内心感到一阵不安,难道这里是张寅青的巢穴?“实在很抱歉,这一路上又是兵灾,又是水患的,脚程要快也快不起来。”张寅青说。那人看看攸君“这位姑娘是咱们的人吗?”“别担心她。”张寅青将他带到稍远处才问:“阿官,张先生还好吧?”“还好,白铁爪当他是天子,所以对他挺礼遇的。”阿官回答“安排张先生逃也很容易,但是,他谁都不信任,只说要亲眼看到你,他才肯和我们一起走。”
“清延的官员就要来了,事不宜迟,我们要如何到白铁爪的山寨呢?”张寅青问。“是有个机会。”阿官抓抓脑袋说:“白铁爪为增加他和清延谈判的力量,近来一直在招收人马,这几日,甚至派人去抓丐公丐婆来,号称数万群众。”“你的意思是,我们也装成被你抓的乞丐?”张寅青马上反应极快的说。“呃,问题是,你们三个人目标大了,不但不像乞丐,更压根不像会被我逼上山寨的样子。”阿官说。“若已安排妥当,只要我一个人跟你去便足够,林杰和李武东就在外围接应。”张寅青提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