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领带不歪、黑发不乱,酷酷地像是自名品广告里走出来的男模特儿,他身旁的女人也特别多。
这个两星期来,雅蕊准时上下班,尽量在他回家前离开,以免两人面对面,又让他有自我臭美的机会,引起不必要的争执。
只有两天,高荣美事情没忙完,留雅蕊吃晚饭,在走出章家的铁栅门时,刚好看见他的奔驰车进来。
她自然地迈开大大的脚步,逃命似的往隔条街道走去,假如他要叫住她,也会被墙阻隔,她就有理由不停留。
她也不是怕他,只是她要找的人是叶承熙,又不是他,何必如此牵扯不清呢?希望她的行动,能够表明自己不与他有纠缠、有瓜葛的立场。
今天在这公众的场合,当然也要保持错开的最大距离罗!
她喝着鸡尾酒,看着主持人在介绍一幅国画。一个男人走过来,笑着对她说:“你不就是我们阿嬷的那位漂亮助理吗?”
雅蕊一向记忆力好,马上就认出他是章家那个朝她吹过口哨的二少爷,她大方的说:“助理是真,漂亮没有。”
“你这不叫漂亮,天底下就没有美女了。”章建哲讨好的说:“我对你闻名已久,可每次到我阿嬷家,都没有机会看到你。”
“只不过是个小助理,看不到也不可惜。”她礼貌性地说。
“你这助理,却比这儿许多名媛淑女还气质出众。”他说着,突然一只手伸到她的发梢说:“你头上有点花屑,我帮你拿出来。”
他已经在动作,雅蕊不敢后退,怕头发被扯散,只好忍受他的靠近,却没想到他进一步欺身过来,亲密地说:“有空我可以约你出来吗?我们一边练中文,一边认识台北的风土民情,保证你有个最棒的台湾之行!”
雅蕊板着脸孔说:“我的答案是“不”于公,我不和雇主们约会,于私,我没有兴趣!”
果然是美国来的,拒绝也是那么地直接不客气。在台湾要习惯小开作风的章建哲,女孩们向来奉承他,他哪碰过这么傲慢的人!
章建哲有些老羞成怒地说:“你中意的是叶辛潜,对不对?你们这些秘书助理全喜欢他,但我告诉你,他根本不把你们看在眼里。你瞧!他身边那个曾如菲,只要你碰她的阿潜一下,她马上会十只爪过来,抓得你惨不忍睹,而我那表哥绝对不会吭一声,搞不好还会私下拍手叫好呢!”
雅蕊实在受够了他,放下鸡尾酒就准备往外面的长廊走去,偏偏他不死心地跟上来说:“在“普裕”的高阶层里,我才是真正会怜香惜玉的,未婚有钱又多情…”
和章建哲的对话,令雅蕊痛苦不堪,但看在另一头的叶辛潜眼里,他们却谈得十分投机愉快,才见面三分钟,男的就替女的整理头发,不寻常的接近,到最后干脆一起双双离去…他太了解章建哲采花求偶时的德行,平常看了也懒得管,但这次对像是彭雅蕊,他心里就有一股无名火烧得他丧失思考的能力,彷佛他们做了什么对不起他的天大坏事。
趁着大家的注意力都在台上那串某大师的佛珠时,叶辛潜找来笔和便条纸,写了短短的一段话,要侍者交给正在长廊谈情说爱的表弟。
建哲,有要事相参,二零五室见。辛潜两分钟后,他看见被骗的章建哲匆匆往电梯的方向走去。
他刻不容缓地来到长廊,雅蕊正倚在窗口,很认真地呼吸新鲜空气。
他的脚步惊动了她,她猛地回头,心想,惨了!才刚甩掉一个,现在又来一个,连这小小义卖会她都不得安宁吗?
“我有话和你谈!”他来意不善地开口。
“我们的工作不重迭,没什么好谈的。”雅蕊说着,由他身边越过,很坚持地要回会场去。
“我们非谈不可!”他话才出口,手就很蛮横地抓起她细嫩的手臂往长廊底端的小休息室而去。
雅蕊感受到他的过人力气,脚步踉跄地任他拖行,眼睁睁地看着他开门,再锁门,一切都在瞬间完成。
虽是瞬间,但掌中传来她肌肤的柔嫩滑暖,也同时启动他“性”的感觉。这对叶辛潜而言是新的经验,在愤怒地想骂一个人时,却又想紧紧的拥住她,一尝她的芳香。这两种爆发力能一起存在,绝非他平日正常的品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