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次吧!”他极有耐性。“我回办公室。”
思曼并不觉得受打搅,傅尧是关心。然而她看得见,玻璃外面那些同事们又在窃窃私语了。
她坦然受之,傅尧是在追她,否认也没有用的。
中午她真的不出去,只叫吴秘书带回来一个三文治。一向她并不注重食物,饱就行了。
思朗有电话来。
“我刚从外面回酒店,我在你公司楼下见到雷子樵。”
“他可能刚经过。”思曼淡淡的。
“不,他站在那儿张望,好像等人。”
思曼的心一下子乱了,子樵在张望,等待?等谁?
“大概他约了人。”她嘴里还是这?说。
“见鬼。在香港他认识什?人?你是他中饭的拍挡。”思朗说。
“我已经吃过了。”思曼仿佛全无所动。
“五分钟前他还在楼下,有空不妨下去看看。”思朗笑。“不是我好管闲事,实在他那表情精采。”
“别作怪了。”思曼挂断。
喝几口茶,坐一阵…心里挥不掉思朗的话,子樵真的在楼下?真的张望等待?
再也坐不住,心中热切的情绪令她推门而出。
电梯一开,她就远远的看见子樵并不如思朗说的张望,只默默的站着、等待着。
心头开始狂跳,犹豫一秒钟,朝他走去。
“嗨!你怎?在这儿?”她大方的招呼。要费好大的劲才能把昨天的情景压下去。
“我…哎!约了人,大概他不来了,”子樵看来慌乱失措,但黑眸仍待在她的脸。“你…你这?晚?”
“我已经吃完午餐,下楼散散步而已:“她淡淡的。“你慢慢等吧!”
她迈步离开,几步之后,她听见他跟来的脚步声,心头大石落下。
“反正我没事…一起走走。”他说得勉强。
“不吃中饭吗?”她问。
“这…这个时候大概找不到位子,”他结巴的。“等会儿我回公司再吃。”
“到中环开会?”她尽说些不着边际的话。
“是…开完了。”他今天不知怎?回事。“他们说你最近很忙。”
“工作很多。”
“昨夜你…”他说不下去,眼中尽是难懂神色。
“我不舒服,”她马上接口。“可能吃坏了东西。”
“哦…”他回头这?说,仿佛又有些不相信的样子。“我在门口见到傅尧。”
“今天?昨夜?”她问。
“昨夜。我没跟他打招呼,怕他不认得我。”
“他也这?说。”她笑起来。
“今天…他也没下来午餐。”他又说。
是吗?傅尧也没下楼?这倒真巧。
她不出声。完全没有兴趣跟他谈傅尧这个人。
“思曼…”他很困难的叫她名字。“近日…你是否很不快乐?”
“谁这?说?我很好,很快乐。谁说我不快乐?”她的反应十分强烈。
“不…没有人说过,只是我这?想…”
“你为什?会这?想?”她站住了,定定的望着他。“你我之间不了解也不接近,凭什?这?说?”
“我不知道,”他有点颓丧。“我是这?想…因为我最近…情绪不好。”
她失笑。他与她有什?相干呢?他真孩子气。
“我们根本是两个人,是不是?”她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