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常?”
“我不知道。”她低下头,心乱成一团。
思曼坐在窗台上看书,似乎看得很入神。思朗在一边却偷偷注视她,她那一页书起码看了三十分钟,再难的文字也该入脑消化了吧?
“你心不在焉。”思朗伸手在她面前挥一挥。
她猛然惊醒,呆愕一下问:“你叫我?”
思朗笑起来,她猜得没错,思曼有心事。
“什?事烦扰了你?”思朗问。
“星期天太清闲,我反而不习惯。”
“你分明想心事入了神,”思朗捉狭的笑。“要不要我这交了十个男朋友的人替你分析一下?”
“想分析人不如替报纸开个专栏。”思曼白她一眼。
思朗紧紧的盯着她,看得她十分不自在。
“你失去了平静。”她说。
思曼但笑不语。她知道思朗了解她,姐妹俩从小在一起长大,感情又好,怎能不了解呢?
“快告诉我,谁能令你心烦意乱?”思朗捉住她手。
在一边陪父亲下围棋的思奕抬起头,不痛不痒的说:“大概是天气不好吧!”他看思曼一眼。“另外还有人心烦意乱,神思恍惚。”
“多事!”思朗瞪他一眼,拖着思曼回卧室。“我们进房里聊,不让这个大嘴巴听见。”
思曼顺从的回卧室,只是…思奕的话令她好奇。
“你以为思奕在说谁?”她问。
“还有谁?雷子樵咯!思奕心中还有第二个人吗?”
“说得好像同性恋似的。”思曼笑。
“两个都是大男人主义,怎?搞同性恋?”思朗大声笑。“别理人家的事,说说你自己。”
思曼考虑一阵,摇摇头。
“我也不知道该说什?,”停一阵。“或者是老处女心情吧!”
“二十五岁算老处女?”思朗哇哇叫。“你又不是汉人追。喂!暗尧不合你心意不理他就行了,没有什?好烦的。”
“我没有烦过,”思曼皱眉。“大概近来太忙,比平日想得多些。”
“总不至于想公事吧?”思朗盯着她。
“你到底想知道些什?”思曼忍不住笑。
“你和那个雷子樵…是否有些莫名其妙的联系?”思朗眼睛一眨一眨的。
“什?叫莫名其妙的联系?”思曼故作不懂。她心里也承认,思朗太明白她了。
“象是又象不是,你大概对他有点意思。”思朗说。
“我可从来没找过他,连电话也没打过,”思曼说:“我们多数巧遇。”
“天下哪儿有那?多的巧遇?你们一起午餐呢?”
“他正巧在中环。他也约过你,你没空而已!”
“那?前两天他在楼下等你呢?”
“我怎?知道?他也许在等别人呢?”思曼说。
“你没有下楼?”思朗不放松。
“为什?我要?”思曼没有说真话。“当时傅尧正在我办公室。”
“你知道吗?傅尧不是你的保护神,更不是你的挡箭牌。你该面对雷子樵。”
“凭什?我要面对他?”思曼扬一场头。“完全没关系的两个人…”
“不要昧着良心说话。为什?你和他两人一起神思恍惚,心头烦躁呢?”
“你硬加给我的罪状。”思曼笑。
“老姐,你恋爱了,不肯承认还是不懂?”思朗说。
思曼皱眉,心头却是震动。这就是恋爱?不!恋爱不该是平凡,平淡的,她心目中的恋爱不该如此。
“天大的笑话!”她说:“我怀疑你不懂恋爱。”
“也许我不懂自己的,每次我都处理失当。”思朗认真的。“姐,对你,我是旁观者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