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西贡的。”思朗又说。她…不是真醉吧?
“西贡?”思奕的疑心被挑起了。“谁?谁?我认得的吗?”
“思朗…”思曼急起来。
“你当然不认识,思曼的新男朋友。”思朗仰起头来笑。有一抹难以形容的神情。
思奕皱着眉头,疑惑的望着她们姐妹。
“我以为你说子起来。”他喃喃自语。摇摇头,走了开去。
子起来!思朗和思曼都静下来,思朗的酒似乎也醒了。
“对不起,思曼,我不是故意的。”思朗有点颓丧。“喝了酒兴奋起来就乱讲话。”
“你告诉子起来我和傅尧吃晚饭?傅尧每天来接我?”思曼问。努力使声音平淡。
“是他打电话找你,你不在。他追问你的去向,我只能告诉他。”思朗有丝委屈。
“我没怪你,这是小事。”思曼笑着。“你没有酒量怎?跑去喝酒?”
“我以为啤酒不会有事。”
“今夜你不是要上课?”思曼忽然想起。
“没有心情,我已请假。”
“才说毕业出来可以换一份工作,怎?又懒散下来?”
“只是请一天假而已。”
“最近已经请了好多天。”思曼说。
“放心,我自己知道在做什?。”
“最好是这样,”思曼说:“你个性冲动又急,很容易犯决定错误的毛病。”
“我知道自己的缺点,我.会注意。”思朗望着比她大两岁的姐姐。“子起来好吗?”
“好。还是那个样子。”
“他有什?理由躲在西贡不出来见人?”思朗不以为然。
“今夜他陪我到旺角吃饭。”
“啊!还是你有办法。”思朗又笑起来。“我看他是对你一片痴心。”
“我不敢讲以后的事。”思曼摇头。
“是你对他没有信心?”
“我不知道,谁也不知道明天会发生什?事。”
“我担保,雷子起来那种人一定是死心眼儿,喜欢一个人就是一辈子的事了。”思朗说。
“我不知道。”思曼淡淡的。
“你怎能什?都不知道?这阵子拍拖白拍了?”
“真是不知道。要了解一个人不是那?容易的,除非有一天他把所有的事讲给我听。”
“他不是说过只讲给你一个人听吗?”思朗说。
“到那一天才说。”
“思曼,思曼,你怎?变得一点把握都没有了?”
思曼凝视思朗一阵,还是摇头。
“我不知道。”还是这一句话。
思朗透一口气,仿佛很失望。
“你们平日两个人相对,谈些什?”思朗问。
“很普通的话。我们都是很理智的人。”
“普通?他没有表示感情?”思朗叫。
“感情是一种感觉,互相能感觉出来的。”
“讲究意境的,是不是。我是俗人,我不僵。”思朗笑
“没有什?意境,又不是写小说画画。”
“你们…你们重逢时是怎样?”思朗极感兴趣。
“重逢?”思曼笑着摇头。“还能怎样?没有你想象中戏剧化的情形。”
“到底怎样的?第一句话是什?”
“不记得,真的,很平淡的事。”思曼说。
“不信。一定大眼瞪小眼的,瞪到眼睛发青光为止。”
“还能不能再夸张一点?”
“能。”思朗笑得前仰后合,眼泪都出来了。“你们在沙滩相遇,然后衣裤飘飘,慢镜头的缓缓跑近,相视,相拥,然后定格。”
思曼也笑坏了。不要怀疑思朗任何事,思朗还是个调皮的大孩子而已。
“不跟你胡扯,我先冲凉。”思曼站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