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消息,为素施。
“菱子夫人是日本人?”他故意问。
“是在日本的中国人,”曾万长很以为傲“她是个奇异的女人,是不是?妙极了。”
“你在日本遇到她?”
“去年在香港遇到,”他兴致勃勃“我一眼看见她就呆了,以前的女人都可以不要,但这个女人太妙了。我一定要追到手。”
“以菱子夫人这样的人品一定极难追求。”
曾万长露出一个十分自得的骄傲神色。
“不是我的攻势厉害,菱子说我们是三生有缘,她自动肯跟我,条件是要一辈子有最好的生活。”他说“容易啦!别说一辈子,三辈子也行。哈哈哈。”
香港。果然他们在香港。
“夫人和家人同住香港?”凯文再问。
也许曾万长今夜心情好,凯文带给他的报告又赚了大笔钱,他竟肯一而再的讲菱子。平日恐怕早已翻脸。
“她有凄凉的身世,遇人不淑。”他摇摇头似不想深谈。“她没有家人。”
凯文再大胆也不敢再问下去。否则曾万长准翻脸。他渴望能再见到菱子,可是直到司机送他回酒店,菱子都没有再出现。
第二天他随曾万长去公司办事,当然知道见不到菱子。曾万长也不再邀请他到家里。
“明天一早搭飞机,想请你吃晚饭。”凯文说。
“算了。洛杉矶最好的厨师在我家厨房,去外面吃没意思。”
“跟你聊天是最开心的事。”他故意奉承。
“这样啊──去我家啦。菱子答应晚上弄最好的日本料理给我吃。”
“我岂不是沾光啦。”
“我信得过你才请你回家,”他暧昧的笑“别的男人,我怕他们偷走菱子。”
菱子仍穿看便装和服,仍然露出她雪白性感的后颈,仍然对凯文不屑一顾。
想不到她雪白的玉手竟然能做出这么精美雅致的日本料理,就算是一碟寿司也比别人做得玲珑可爱。
凯文不敢轻易引菱子说话,他怕曾万长看出破绽,他一直在等机会,一个天衣无缝的好机会。
他显得有点紧张,以致心不在焉。
“在想甚么?香港的女朋友?”曾万长笑。
“是。新认识的一个女朋友,”灵机一动,轨文故意说“一个开酒吧的女人,风情万种,令我情不自禁。”
“能令你情不自禁的女人,必定不同凡响,她是谁?”曾万长对女人最有兴
“她叫素施。”
讲这名字时凯文的眼睛紧紧盯看菱子,她竟然漠然不动,连眼皮也没跳动一下。若她真是那菱子,她实在太厉害。
“不俗不俗。”曾万长随口应对。
“她也是在日本的中国人。”凯文再说。
菱子仍然没有任何反应。
“在日本,尤其东京,中国人不少。”
凯文再也没话可说,他怕再说会引起曾万长的怀疑。但──真是心有不甘,他强烈的感觉到这菱子必然就是素施口中的菱子。
“不知菱子夫人可知道素施?”他忍无可忍。
菱子停下服侍曾万长的动作,眼睛望一望她的丈夫。轻轻摇摇头。
“菱子说不认识。”曾万长有些不悦“菱子在日本深居简出,深闺得很,怎会认识开酒吧的女人?”
“是是,”凯文连忙道歉“是我错。”
他心里却想起素施曾说过“菱子那最不堪的女人”他宁愿信素施多些。
饭后凯文告辞回酒店。
再逗留下去也没有意思,那菱子好像失忆人般把眼前的一切一笔抹煞,他探不出任何范伦的消息。
他失望的飞回香港。
酒店司机送他去机场,临下车时递给他一个信封,他以为是账单之类,顺手放进衣袋,也没有多看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