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了眼睛。
连子庄都不能置信的张大了口,林雅竹和莫恕见面了?可能吗?她不再顾忌她那富有的丈夫了?
莫恕只是淡淡的笑,不置可否。
“雅竹…和你见面?”子庄问。
“我和她并不是仇人。”莫恕说。
“但是…但是…”子庄讷讷不能成言。
“就是为了她而不要我唱?”以玫吸一口气。如果只是这样,她还想得过些,她知道自
己哪方面都不能和雅竹比。
“我说过,你还不够资格灌唱片,你还得再磨练,”莫恕说:“欲速则不达,你明白吗?”
“子庄认为我可以。”以玫扬一扬头。
“子庄已失去了客观。”莫恕中肯的说。“子庄的眼光尺度已经有了感情成分。”
子庄闻言脸红,这是事实,他承认。
“好多歌星未必比我好。”以玫说。还是不服。
“你可以出去唱,任何人的歌都行,我的却不行,”莫恕正色说:“我只让第一流的歌星唱我的曲子。”
“小器,被人利用一下又有什幺关系?对你完全无损的。”以玫说。
“你和我有何关系,我为什幺要平白被人利用?”莫恕笑得好特别。“对我有什幺好处?”
“莫先生…”子庄又开口了,他真是变得令人受不了,才多久呢?“我想…是我不好,我不该勉强你,你有你的想法,我太自私了。”
“爱情总是令人迷糊。”莫恕笑。
“那幺…这件事该怎幺办?”子庄问。怪不好意思的。
“怎幺办?”莫恕反问。“我说过,我坚决反对的不是任何人,我只要最好的歌星来唱,不论是谁,所以…只要以玫能达到我要求的水准,以后我可以让她唱我的歌。”
“我一定能。”以玫挑战的扬起头。“莫恕,你等着,我一定能唱你作的歌。”
说完,大步冲出去,子庄犹豫一下,也跟着出去。子庄是完全变了。
为了何以玫,二十多年情如手足的莫恕和子庄之间突然有了隔膜。
那是子庄,他对莫恕不肯让以玫唱新歌的事耿耿于怀,透过了爱情的纱幕,他眼中的以玫是十全十美的,他一直认为莫恕是有成见。
莫恕却不解释,依然我行我素。他是个原则性强的人,在他认为对的事上,绝不会让步,绝不可能妥协。
僵持的气氛一直在屋子里弥漫着。
子庄很早离开家,多半是趁莫恕去散步的那一段时间,他不回来吃饭,晚上也很晚回来,他很明显的是在故意痹篇莫恕。
对他这样初陷情网的人,爱情是神圣的、伟大的,可令他牺牲一切,拋弃一切的。
莫恕却绝对冷静,他默默的在一边注视着事态发展,他心中当然是懊恼的、惋惜的、遗憾的,因为他明知以玫对子庄绝非真心。可是他有另一个想法,让子庄去受一点教训和打击吧!只有这样,子庄才会真正成熟。
教训和打击总使人成熟、成长,真的。
莫恕每日工作,或者工作是他唯一的寄托吧?
他把另几首新歌送去唱片公司,出来的时候站在马路边犹豫,回家呢?或是找个地方坐一坐,喝一杯茶?
不想回家自己弄午餐,他随便走进了一家相当出名的酒楼。
这是单身男人的苦处吧?想想看每一餐都得自己煮,什幺兴致都没有了。
他叫了两个菜,又要了几碟点心,坐在一角慢慢的吃着。
不是假日,又非写字楼地区,这酒楼的中午茶市倒是不挤,所有人都吃得很悠闲。
他不经意的四下看一看,忽然看见进门处一对好亲热的男女,他们神态像情侣,依偎着像旁若无人,但他们的年龄却像父女。
莫恕的血一下子冲向脑袋,脸也胀红了,心中全是愤怒的火焰…
他看见的男女,是以玫和一个四、五十岁的男人。
以玫和那男人被安置在他不远处,以玫背对着他,但他们的谈话声音他是可以听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