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雅竹怎幺样?”她马上问。
“没有…”他支吾着。“他们闹翻,她嫁给萧玉山,就是这样。”
“就是这样?我不信。”她盯着他。“每次说起这事你就唔唔哦哦不说真话,我不信。”
“当然…也许有点内情,可是我不知道。”他说。
她心念一转,笑起来。
“子庄,我陪你去吃晚饭,你告诉我他们以前的事,好不好?”
“我…”子庄为难的。“我实在不知道。”
“那就算了。”她生气的白了他一眼。
“别生气,以玫。”他搓搓手,不安的。“不过…我听到一个消息,今天才听到的,但是不知真假,你想不想知道?”
“谁的消息?”她问。
“他…和林雅竹。”他还是不愿说莫恕的名字。
“哦…他们怎样?”以玫心乱了,脸色也变了。
“听说他最新的一批新歌将由林雅竹唱,也由林雅竹灌唱片。”他说。
“真…是这样?”以玫的脸色变得好难看。
“不知道,但…空穴来风,总有原因。”他偷看以玫的神色。“而且是他公司的人说的。”
“是…哪一些歌?你可知道?”她问得奇怪。
她想起那首“下午的旋津。”
“他们没说,因为他还没写成。”他说。
以玫咬着唇,不知在想什幺。
“萧玉山肯让林雅竹出来灌唱片?”她说。
“不知道。”他摇头。“要不然…婚姻不稳。”
她蓦然转头,眼光如电。“可能吗?林雅竹的婚姻不稳?”她问。“不知道…”子庄嚅嚅的。“这个时代…婚姻不再是件永恒的事。”“子庄,我去换衣服,”她跳起来。“我们出去晚餐。”“你…”他傻了。怎幺突然改变心意?“我突然想出门,我也肚子饿了。”她奔进卧室。是这样的吗?
子庄很苦恼,以玫的忽冷忽热,以玫的情绪无常都令他苦恼,他不明白,是不是每个女孩子都如此。
以玫又开始在夜总会唱歌,是她以前唱的那两家,子庄劝阻过几次,她却坚持这幺做。
她坚持…是否有原因?
子庄不敢问。
他不知道以前她突然停止不唱,是否因为莫恕,那幺她再唱…也因为莫恕?
对莫恕他是永难释然,真的,就算莫恕已离开他仍然是耿耿于怀的。
子庄每夜都到夜总会去接以玫,她没有同意也没有拒绝,看见子庄等在那儿,她也没有特别高兴的样子。
不过子庄心中暗暗高兴,以玫并没有像其它的歌星那样,下了班去应酬或结伴打麻将,她总是默默的收拾了化妆箱就随他走。
子庄每次提议去吃点宵夜,以玫总不同意,回到家里也不让他进去。
他感到有点失望,不过…只要持之以恒的努力,她总会被他感动的,是不是?
唱完收工,以玫提着化妆箱、歌杉走出后台,子庄早已等在那儿,一见她连忙含笑的迎上去。
“可以走了?”他接过她的化妆箱和衣服袋。
她看他一眼,他就是这幺言语无味的,换了莫恕,永远不会这幺说。
唉!还是莫恕,她是忘不了的。
“每天这幺晚睡,你白天有精神工作?”她淡淡的。
“我可以迟一点起床,我没有固定工作时间,不要紧。”他马上说:“不接你回家不放心。”
“也没有什幺,你不来我可以包白牌车,很方便也相当安全。”她说。
“不行,我一定要来,”他坚持。“等你的时候我也可以作曲,不会浪费时间。”
她淡淡的一笑,不置可否。
“以玫,我们去吃点宵夜,好不好?”他诚恳的请求。“你一定肚子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