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以前太蠢。”他叹一口气:“我几乎做错了一件令我一辈子都后悔的事。”
“为什么会变聪明的?”她笑。
“也许…成长,”他低下头马上又抬起来。“而且…我看见他。”
“看见他…莫恕?在哪里?”她惊讶的。
“你转场子的时候,”他吸一口气。“我看见他跟着你出来,我也…听见你们讲的话。”
“你…”以玫呆住了,半天都回不了神。
“我一直错怪他、误会他,”他摇头。“我实在是个最自私、最小器、最卑鄙的人,我很惭愧,我实在对不起他,我…我不知道该怎么说才好。”
“那就不要说,”她也摇头。“子庄,无论如何,过去的事不想再提。”
“你…不愿挽回?”他惊异的。
她笑着摇头,很难懂的神色。
“子庄,所有的事不是你想的那么单纯。”她说。
“单纯?”他睁大眼睛。“如果没有我,事情根本就简单得不得了,是我弄糟一切。”
“不是,不是你,”她说:“如果没有你,结果还是一样,相信我,结果还是一样。”
“不可能,绝不可能!”他叫。
“子庄,你信不信?虽然你和莫恕相处二十年,我却比你更了解他,”她说:“他…该怎么说?莫恕不是你和我能真正看得透的。”
“我不明白你的意思。”他摇头。
“哎…我是说…感情上他是固执的,他不会因时间而改变。”她终于说。
他想一想,摇摇头。
“不可能,我知道你指林雅竹,但…”
“事实如此,”她无可奈何的笑。“林雅竹终于答应复出,唱他第一批歌曲。”
“之…并不表示感情。”子庄怔一怔。
“不表示感情是表示什么?”她笑:“莫恕说得对,子庄,你始终是太天真了。”
“他…说我天真?”他问。
“不谙人情世故。”她又摇头。
“但是…他今夜来找你,难道不表示他对你关心?”他说。今夜莫恕的话实在令他感,也令他惭愧。“关心的是你,不是我。”她说.“我死我活、我富贵、我沉沦,你看他会不会理?”
“不要这么偏激,他也关心你。”他说。
“别人若真关心我,我能感觉得到,”她摇头。“但莫恕必心的是你,只是你。”
“你…为什么不给他机会使你们好好的谈一次?”他一厢情愿的。
“我和他还有什么可谈的呢?”她拍拍沙发扶手。
“以玫…”
“我们不谈这个问题,”她说:“我相信白己的看法和感觉,我也觉得自已做得对。”
“以玫,我根本不相信你的话。”他盯着她。“你不可能变得这么快,前些日子你见到像他的人还神不守舍,现在…我怎么也不相信。”
“这么说,我也不该相信你真的看透,想通一切。”她笑。
“以玫,这件事…总要解决。”他说。
“不是已经解决了吗!”她说:“他的一走了之,不就是最好的解决方法吗?”
“他的走是我逼的,我说过。”他说。
“他若真对我好,任谁也逼不走他,我也说过。”以玫似乎已坚定了立场,再也不肯转变。
“以玫,你是…再也不肯原谅我们?”子庄问。
“你知道这根本不是原谅与否的问题,”以玫还是摇头。“你什么都好,子庄,就是有点婆婆妈妈!”
子庄的脸一下子就红了,但他还不放弃。
“我不在意你怎么说我,我也很清楚自己的缺点、毛病,我只希望你能再考虑一下。”他真诚的说。
“还要我考虑些什么呢?子庄,这件事上,我从来没有机会主动过。”她说。
“现在一切的主动权都在你手上。”他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