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也可能回到家里,她…去试试吧!
锁上房门,匆匆下楼,子宁在会客室看报,用一种好特别的眼光看看雅之。雅之垂着头,大步走出去!
事实上,见到亦凡她该说什么?她不知道,只是心中有个微小的声音催着她去,见到他…即使不说话也好。她挂念着,担心着,知道他平安…也就行了!
罢出大门,才走几步,她感觉到一丝异样,背后好像有人跟着她?黑天半夜的,还是小心些好,再走一步,她猛然回头…啊!怎么是他?
“哎…你,”雅之张口结舌,万万想不到会是亦凡,君梅说可能在台北市任何地方的亦凡。
“你怎么在这儿?”
亦凡淡淡一笑,慢慢走过来。“想来…就来了!”他说。
雅之心口一热,泪水涌上眼眶,受了那么大的打击,他怎能那般若无其事?
“我…我打算去你家!”她吸吸鼻子,吸不尽声音中的哭意。
“去我家?”他十分意外,眼中喜悦闪动。“为什么?”
“我…我不知道,”她说:“我们都听到消息了!”
“怕我受不住?”他还是笑。“怕我想不开?”“你不认为很严重?”她凝望他。
这个男孩,道是无情却有情,这个时候他还等在她门外,她若不出来呢?他的情虚无缥缈,看不见抓不住,连感觉也困难!
“严重也是无可挽回的事!”他淡淡的。“我怨恨一辈子又有什么用?”
“没有人能像你!”她嫣然而笑。
他不是她想象中的沮丧,痛苦,她也放心多了。
“当然,我是斯亦凡!”他还是那么骄傲。“好好环坏,我还是我!”
“今后打算怎样?”她是真关心。
“没有打算!”他摊开双手。“总要从头来过!”
“你能这样想就太好了!”她吸吸鼻子。“我相信你不是那种跌倒就爬不起来的人!”
“不是跌倒,是身败名裂!”他嘲弄的笑。“行为不检,生活靡烂,有辱校誉!”
“了解你的人不会这么想!”她真诚的。
“谁了解我?你吗?”他凝视她。
“我想…我了解!”她郑重的点头。“你并非传说中那样不堪,那么坏,有很多事是你故意的!”
他笑一笑,看来很高兴似的。“雅之,无论如何我很高兴有你这样的朋友!”他说。听得出真诚,也听得出一丝情意。
“我…也是!”她垂下头,泪水又涌上来。
他们是相见恨晚?或是无缘?
“庄志文是个很好的男孩子,”他突然说:“至少比我好一百倍,我为你祝福!”她皱皱眉,他还以为她和庄志文?这个当儿她也不便言明,以为就以为吧,事实是无法改变的!
“这只是你的看法!”她只能这么说。庄志文是好男孩,然而在雅之心中,亦凡的地位远超过志文一千倍,一万倍,他为什么总是不信?是不信或是故意不知道?
“终有一天你会同意我的看法!”他笑。他不能明白她为什么皱眉,夏天她和庄志文不是要订婚了吗?
“谁知道呢!”她说。
慢慢向前走,没有目的。
“暑假回马尼拉之后,还再回台北吗?”他问。
“若没有意外,没有变故,应该会回来的!”她说。
“什么是意外和变故?”他看着她。“结婚?”
她的脸一下子红了,她完全没有想到结婚,怎么可能和庄志文结婚呢?他们才见过两次面,通过一次电话,如此而已,怎么说到结婚呢?太荒谬了。
“昨天…我不该责骂你,实在抱歉,”她转开话题。“我太冲动了,因为…王苹把我牵扯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