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拉进去。”杜非不留情的说。
“杜非,你…”珠儿完全不明白,昨天还好好的,怎么今天完全变了?莫非这是所谓电影界的友谊?
“我是我,你是你,你要分清楚,”杜非似乎说得冷酷无情。“我是杜非,你是珠儿,杜非是不喜欢被人利用的,谁也不行。”
珠儿的脸红一阵、白一阵,几乎连呼吸都要停止了。她定定的望了杜非一阵,眼中掠过了恨意,然后咬咬牙,一言不发的转身就走。
杜非耸耸肩,冷笑几声,安适的闭上眼睛。
“这小姐不敢再来麻烦你了!”小周轻笑。
“以后有任何小妞儿来,你替我打发。”杜非说。非常的狂妄自大。
小周想问“任倩予”呢?忍了半天总算没出口,他知道问不得,否则会有麻烦。
“我们为什么突然改乘日航班机?”小周问。
杜非睁开眼,没有表情的抛一个白眼。
“白痴!”他骂。然后笑起来。
小周笑了,他怎会不明白杜非的心意呢?只是他不喜欢看见杜非没表情、不开心的脸,他故意这么说,是希望杜非忘了气恼。
“任倩予跟这班机,是不是?”小周笑。“昨天我去买票时已经查过了!”
“你这人,吃了饭只长心眼儿不长肉,”杜非笑骂。“等会儿见了任倩予,少装小丑相。”
“我不出声,行了吧?”小周说:“那位任小姐有股威严,在她面前,我可真不敢放肆。”
“她…以前不是这样的。”杜非透一口气。
“她就是你说的那个女孩子,是不是?”小周悄声问。
社非瞪他一眼,又狠狠的拍他一巴掌。
“你太爱管闲事。”他说。
娱乐商和他们这明星团的预队匆匆跑过来,又意外又气急败坏的。
“杜非,怎么突然不去了?不是答应得好好的?”娱乐商哭丧着脸。“我们的宣传已经在做了,以你挂头牌的,杜非,你…你…”“是啊!杜非,到底怎么回事?”劣谟问。“你不去,我们这团就太失色了!”
“我说过不去吗?”杜非没好气的。
“但是旅客名单上没有你的名宇。”娱乐商说。
“这样的,杜非换了一班飞机,他想自己单独去,”小周在一边解释。“放心好了,义演是一定参加的。”
“哦…”娱乐商放心一点。“可是在机场有一个盛大的记者招待会,我们希望你出席。”
“我没答应过。”杜非翻翻眼睛。“只是义演,我又没收你们的钱。”
“是,是,”娱乐商直冒汗。“但杜非,珠儿小姐不是和你一起吗?”
杜非眼睛一瞪,寒光直闪。
“别提她,我是我,她是她,再把我们讲在一起,小心我翻脸无情。”他低喝。
劣谟和娱乐商互相交换怀疑的一瞥,今天报纸娱乐版的头条新闻不是…看看杜非的表情,不再说下去。
“好…吧!”劣谟吸一口气。“你知道我们住的酒店,是吧?我们会替你留房间。”
“不是替我,是替我们,杜非和周信义。”杜非说。
“是,是,当然,当然。”娱乐商直冒汗,这杜非真难伺候,一会儿晴,一会儿雨,叫人摸不着头脑。“我们…酒店见,酒店见。”
杜非情绪不好时赖得理人,那个小珠儿真莫名其妙,原本的一腔高兴都被那娱乐版的头修新闻给打散了!他现在只想早点上飞机。
“去问问可不可以登机了?”他没好气的。
“可以,已经可以了,”小周马上回答。“刚才我已经听见广播。”
“走!我们进去。”杜非拎起旅行袋。
他只穿了牛仔裤、T恤,他才不理会什么记者招待会,让自己舒服最重要。
入闸时,他似乎看见珠儿正远远的瞪着他望,罢了,这个女孩子已是“过去式”他不会再回头一顾。
“我看珠儿不会如此罢休。”小周忽然说。
“我是说…我的意思是她没那么容易放手,她再也找不到一个比你更红,更有利用价值的人。”小周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