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了,不是吗?”小周推他走进空桥。“若需要勇气,通知我。我给你。”
“你这小子。”杜非笑着摇头。
走过长长空桥,走上飞机,站在机舱门边的不是倩予,杜非有点失望,不会是倩予骗他吧?对着那笑得好温柔的日籍空姐,他竟没有反应。
杜非买的是头等位,进去就看见自己的位置,但没有倩予,只有个空中少爷在预备饮料。杜非想问,又怕那空中少爷是日本人,不懂杜非唯一的语言…国语,只好勉强忍住。
好不容易等所有旅客上齐了,关了舱门,但是,仍没有倩予的影子。刚才他在经济位那边张望了一阵,也不见倩予,他这次上当了,是不是?倩予根本不飞这班飞机,倩予故意这么讲来捉弄他的,倩予…
扩音器里传出悦耳又熟悉的声音,是用国语在报告“飞机已起飞,绑好安全带,请留心看救生衣的穿法”啊!倩予,是倩予的声音,原来她在飞机上,原来她没有骗人,原来…啊!她在飞机上。
杜非喜出望外,她在飞机上就好办,他总能见着她的。过了大约十分钟,飞机已升到固定的高度,空中小姐、少爷们又开始工作,他这才看见倩予。
她穿着日航的空姐制服,苗条而端庄,她正拿着一盘湿纸巾给客人。感谢天,她是头等舱的。
倩予来到杜非面前,看见小周又看见杜非。
“啊…你们。”她非常惊异。“昨天没听你们说要坐这班飞机?”
“心血来潮,跟踪你的。”杜非眯着眼笑。
“你总爱开玩笑。”倩予摇头,把纸巾递给他们。“你去泰国义演,报上这么说的。”
“报上不只说了这些。”杜非自嘲的笑。
“是啊!小珠儿那段很精采。”倩予笑得毫无芥蒂。“你们坐一坐,我派完纸巾再来。”
她平静、自然又大方的模样,令杜非看得发呆,这样的女孩,值得…他再追一次吧?
是!他打定主意,从现在开始,他要再追倩予一次,成不成功他不计较,但一定要这么做,否则…他这一辈子一定死不暝目。
五分钟之后,情予又来收回纸巾。
“怎么没看见其他义演的明星们呢?”她问。
“他们坐‘中华’的飞机。”小周代答。
“哦…”倩予眼光一闪。大明星是要特别一点的。
“不,杜非要痹篇那个珠儿。”小周说。
“周信义…”杜非喝止他,脸也胀红了。
“小俩口闹意见?”倩予眨眨眼,又走开了。
杜非很懊恼的盯着小周。“你是在做什么?帮我或是害我?”他压低声音。“我想说什么,难道自己不会说?”
“我…只想帮一点忙。”小周傻呼呼的笑。“你又不出声,当然由我讲啦。”
“你最好闭口。”杜非说:“要不然我扔你下飞机。”
“好,好,好,我从现在开始做哑巴。”小周举手做发誓状。“还要不要我换座位?”
“滚吧!”杜非笑。
小周站起来,换到最前排的空位上,还忘不了回过头对杜非扮鬼脸。“现在无论你们说什么我都听不见,你也不必担心我乱说话,打搅你们了!”他说。
“我快受不了你了,周信义。”杜非说。一对外籍老夫妇望着他直笑。他连忙坐正,却不敢回报笑容,他怕言语不通的尴尬。
又过一阵,倩予推着摆有各种饮料的餐车过来。“喝什么?咦?周先生呢?”她张望一下。
“我赶他到前排去了,”杜非笑。“倩予,你可不可以在曼谷停留一晚?”
“我想不行。”倩予轻描淡写的。“我的班次已排好,非到新加坡不可。”
“明天呢?”杜非再问。“在新加坡停留一夭。”倩予笑。“放心,我不会打搅你和珠儿的。”
“你也真相信我和珠儿?”杜非沉声说。
“为什么不信?”倩予替他倒了一杯香槟。“珠儿很适合你。”
“我…根本没喜欢过任何女孩子,这…四年来。”杜非说得好吃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