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噗哧笑出来。
“还笑!”
“对不起,一时来不及忍住嘛。”
“进来,把门关上。”
“这个…独处一室,瓜田李下…”
“你脑袋要开花了,还种瓜呢!”
外面一团哄笑。
孟廷叹口气“我说嘛,隔墙有耳。”
总编跳起来,一把拽她入内,伸头朝门外吼:“不许笑!没大人啦!”而后咕哝喃喃“都给我宠坏了。”
十分钟后,孟廷驾车直奔“长青”医院。
敝不得老编生气。
“长青”这么个明显又明白的目标,她居然没有想到。
话说回来,不算她的过失嘛。
金永铨早已退休,金超群人根本不在国内“长青”长久以来实质上,等于是外人在营运,老早没有人把它和“金氏”联想在一块了。
“院长?哪个院长?”
服务台后面的小姐的表情,彷佛孟廷间了个稀奇的问题。
嘿,她问得才稀奇哩。
“你们有几个院长?”
“金院长,代理院长,代理代理院长。”
真复杂。
“他们…”
“都不在。”
妙吧?
孟廷又问:“那么请问现在谁代理代理代理院长?”
小姐眼睛一瞪。“哪来那么多代理?”
孟廷叹口气。
大家都说她钝头儍脑,看,强中更有强中手。
她拿出记者证。“我是‘群力’杂志社记者,来拜访贵院院长,金超群先生。”
“跟你说过,他…”
“不在。我知道。他不在很久了。他…”
“你这人怎么这样说话?金先生还活著呢,他是出国了。”
“我有说他死了吗?”
“你和他有约吗?”
“谁?”
好,两个人都迷糊了。
“记者小姐,你到底要找谁?”
问完,小姐转头去服务另一个人去了。
孟廷等了半天,另一个人还没问完。她耸耸肩,迳自朝走廊另一头走去。
棒壁走廊,少安刚看完特约门诊出来,正想回办公室打电话给孟廷,不料马上被盯上。
“少安,我的耐性快用完了。”
“哗,这么久?我以为你上次就用完了。”
芳华气呼呼地跟著他。
“你太过分了吧?你把我当什么了?”
“朋友、同事。同事、朋友。你喜欢如何排列?”
“你非要看我气得七窍生烟才高兴?”
少安停步,看着她头顶。
她回头看她后面,抬头看天花板。
“你看什么?”
“你头上没冒烟嘛。”
“死相。”
芳华戳他胸口一下。
“哎,不要动手动脚嘛,人言可畏。”
“笑死人,你也知道人言可畏?”
“年纪越大,胆子越小。”
爷爷这句话真不错。
“我问你,金少安,你是不是有了别人了?”
“是。”
他承认得这么乾脆直接,她怔住了。
芳华拽住他,不让他往前走。
“她是谁?田铃?我什么地方不如她?”
“奇怪,田铃也问我相同问题,口气和你一模一样。你们俩如此心意相通,有没有考虑做个好朋友?”
“你…你…”少安眼珠子朝上扬一扬。
“还是没冒烟,好,你很健康。”
“去你的,金少安。”
“谢谢。别再拦著我啊。”
他走了一步,又被她挡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