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薇的脸颊。
“你呢?至少她们有一颗善良的心。你有富裕的家庭,不愁吃、穿,更不必为生活而劳苦奔波,你是高贵的公主。不错,谢映红是娼妓,但她却有颗最高尚最纯洁的心,令人崇敬,而你令人恶心。”
他们在说什么?谢映红是谁?我和姐姐的母亲不一样吗?她为何说“她和她母亲一样,有其母必有其女…”这个她是指我,那母亲便是…谢映红?谢映红?
汽车的引擎声将她拉回了现实,杉岚一言不发地走进厨房,拉过她的手,仔细用绷在伤口上贴好。
“你是故意的?”她相信他明白她在问什么。
“没错。”
“为什么?”她不解地问着。
“因为你们是──”他探深注视着萧蔷,顿了顿才又开口:“同父异母的姐妹,而她恨你。”他的话如同青天霹雳,萧蔷不知所措地愣在那,同父异母?恨我?不可能的,虽然她极力扫除他的话所造成的震撼,但内心仍明白他的话是真的。
“小蔷,冷静点,听我说,你妈…”
“我妈叫江华,萧江华。”她大声打断他的话。
他严厉地反驳:“不是,她不是你妈,谢映红才是你的亲生母亲。”
所有的反抗都在她的脸上呈现,她强硬而冰冷地说:“我的妈妈是江华,萧江华,永远都是,我不知道谁是谢映红。”她突然显得虚弱无比。“杉岚,我求你,我求你,不要告诉我她是谁,我不要知道,不要!”
他执起她握成拳头的小手,做最后的努力。“小蔷,不要这样,至少在你明了真相以前,不要拒绝她的存在,我知道你很痛苦,但…”
“杉岚,我求你!”她哭着倒进他的怀里。
“好吧!”他长长叹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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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蔷,多加一件衣服,晚上比较冷,一不注意都冬天了。”玲姨边做饭边说。
“是啊,玲姨,我出去一趟好不好?”她撒娇地问着。
“好,才怪,上回被你害惨了,杉岚气死了,说怎么可以让你下床,说什么你的腿还上着石膏,弄不好会成跛脚的,害我自责了好多天,我不会再答应你了。”
看玲姨说得那么坚决,萧蔷只好作罢,难得杉岚出差三天,却被玲姨看得紧紧的,这有什么差别呢?算了,反正还有明天一天,杉岚说要去三天的,那明天才会回来,想起他临行前那不放心的神色,她就觉得好好玩。
“玲姨,帮我看好她。”他严肃地紧绷着脸说。
萧蔷忍不住学他紧绷着脸,严肃地看着随行的陈秘书吩咐:“伦宇,帮我好好看着他!”话一说完便笑得合不拢嘴,当她瞥见杉岚的脸青一阵,白一阵之后马上溜上楼。
“那我在院子里走走可以吧?”
“加件衣服。”玲姨仍不忘叮咛。
“是的,玲大将军!”
看着宝贝和宾哥白得出奇的毛,她有股冲动想把它揉乱,虽然前天她好希望杉岚快点走,当他走了之后,她却又希望自己曾答应他和他一起去高雄,随着日子的增长,那股欲念愈来愈强。
虽然只经过一个晚上,但是今天早上一醒来,没看见身旁的杉岚时,那股沮丧深深地攫住她,可恨!不该想念他的!
“宝贝,宾哥,想他吗?”
两只狗儿蹲坐在她面前无辜地摇着尾巴。
“笨蛋!”
当天晚上躺在床上时,她突然兴起了一个念头,拨电话给他,趁勇气还没有消失前,她赶紧打,只听见那头传来“嘟──嘟”声,她紧张地握紧话筒。
“喂?”
她怔在那儿,是袁菊亚,她瞪着话筒。
“喂,找那位?”
萧蔷用力摔下话筒,伤心地拿起磁娃娃朝地下摔,那张可爱的脸顿时成为千万碎片!
“菊亚,是谁?”杉岚扯着颈上的领带。